那天看得皱紧了眉头:“疼不疼啊?”
“第一次会感觉有一点点痛啦,但只是一瞬间的事。”王森似乎嫌坐着无法完全彻底地表达情绪,缓缓地站了起来,声情并茂地说,“在吸针插入之前,把身体放松,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必担心。闭上眼睛,温柔地轻轻插进去,不要抵抗、不要嫌恶。咝——,一刹那之后,你会察觉到自己身体发热,心跳不已。那是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像是……”
“做……爱啊?”那天听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忍不住吐了句槽。“我只是问你疼不疼?谁要听你的个人感受?”
王森又一次坐下,他似乎仍未能从那曼妙回忆中摆脱出来,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潮,声音里还带着余韵:“多试几次就不会疼了,只剩下美好的感觉,什么事都是经验嘛。”
那天气不打一处来,不耐烦再听下去,狠狠地把现实“插入”王森的虚幻里。他扬了扬手中的盒子,问道:“你说这玩意儿自费,很贵吗?”
“贵倒是不贵。”王森总算被叫回了魂,白皙的脸上略见血色,捋了捋长发,道:“不过,吸针是一次性的,所以每次都要买。”
哇,这里的现代吸血鬼卫生得还真彻底。
“所以我们和普通人一样工作,除了正常的生活开支,还要支付这些额外的费用。”王森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淡淡地道,“血族不应该成为社会的寄生虫,这也是特安会倡导的。”
“特安会?”
王森伸手一指那天床头那本巨著:“珍珠岛特区安全事务管理委员会。我们都叫它‘特安会’。”
如果吸血鬼不工作、没有收入的话,穷极了、牙又酸痛的情况下难免咬人,这恐怕是管理层最不愿看到的情况。
“我们血族的人工作,有什么限制吗?”那天好奇地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原则上没有限制,不过,白天的话,我们只能在封闭的暗室里工作。”王森好像不愿意论及自己的职业,只是泛泛地谈道,“还有,一般来说,海边的工作不做。”
“为什么?”
“海水对我们有伤害。血族发达的新陈代谢系统导致我们的皮肤比普通人有更强的吸收能力。”王森解释道,“在太阳底下,我们会吸收过多的紫外线,严重了、可能引起**;在海水中,则会吸收过多的盐分、而导致身体盐化。”
“那要是泡在糖水里呢?会不会糖化?”
“……我没试过,你要不要试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