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心性坚定,不随欲而止,不受境遇之隔,坚毅果断;悟性之佳,实为少见;但其心境过于软弱”
“那大人刚才为何将他的丹田处凝冻?”
“呵呵,此子悟性极高,以他的悟性不出十年便可庸道圆满,如此岂不断送了他的前程?”
“大人莫不是想让他自己凝聚出第二丹田?”
“嗯”
“此子虽说天赋不凡,但大人如此是否有些揠苗助长,若是此子没能凝聚出第二丹田,那大人此番有可能毁其一生啊,能凝聚出第二丹田的除了那一位,迄今为止可还没有第二人”
老者并没有做任何回复。许久老者才开口:
“天蛟,刚才你可有看出那小家伙的本体?”
“大人,那小家伙还未开灵智,无法看出其本体;而且即便它灵智开了,我也不一定能看出其本体”
“哦?这话如何说?”
“我隐约的觉得它的气息被遮蔽了,按照常理它既然能够显形就说明它的灵智不低,可刚才与它对抗时,那家伙显然并未开灵智”
“灵智未开就能显形,倒也确实有些诡异”
话落宫殿也消失了。
窗外电闪雷鸣,乌云密布,似要毁天灭地般;木战天站在天凌房间的窗户边,看着窗外倾盆而下的大雨,面容没有一丝的笑意,凛冽的如暴雨一般。天凌已经昏迷渐进半个月了,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雷光照耀,一声惊鸣,床上的少年不住的抽搐。
“爹,你快来看,天凌这是怎么了?”床榻旁的女子早已经泪眼模糊。
木战天从思绪深处惊醒,急忙跨步至天凌床边。
木战天的脸色突然转变,丝丝笑意已然爬上了他那张被岁月侵蚀的没有任何生机的脸。
天凌停止了抽搐,手指微微颤抖,缓缓的睁开眼睛,两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