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武比,而是文比!”
白虎再次错愕了:“武比怎么说,文比怎么讲?”
“武比就是咱们各显神通,一通乱战,你明白的。”
白虎点点后,憨态可掬。
“文比就是比招不比力,看谁的功法招式更为玄妙,看似比招实为证道,比试的乃是玄,老子云: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停,别说了,我明白了,文比就文比,来!”大老虎见我又有长篇大论之势,先露怯了。
我们各退五丈,白虎的四个爪子在地上怪异的踩出七步,暗合西方奎、娄、胃、昴、毕、觜、参七宿,隐隐一团白色光芒腾空而起,形成一座阵法笼罩着白虎,肃杀之气敛在其中,霎时间白虎体内精纯气息涌动,齐刷刷的聚在半空,却不运行,只是不断凝结,一柄银枪陡然探出,枪尖寒光点点枪柄微颤,朝我指来。白虎道:“看你如何破我这招。”
娘的真是一招走遍天下,怎么还是这招。我略微思索,暗运气息,使出阳洞中三层的功法,一股刚烈之气破体而出,依道运行。原本这招是将气息缠绕在体侧,牵引精钢之力,进可攻退可守,霸道蛮横。我指指点点,将这道运行不息的气息挥出,包裹住凝式不动的长枪,顿时周围的空气变得如铁砂一般。
“还差得远!”随着白虎声音,长枪向我递出了一尺,它精纯的气息刺透了我设下的铁幕。
我冷笑一声使出阳洞第五层的一招虎啸天门,引气聚在丹田,摒除杂念一声轻吼,气息引着声波震荡开去,空气中荡起层层涟漪,三尺之外形成一股罡风,径直拍向银枪。
“还不够!”白虎悠闲的说。那长枪顶着罡风轻轻的又近了一尺。
我觉得手心有些出汗,连忙捏出一个法决,罡风化雨,雨势如九天砸落,暗含金石之气,雨滴砸在地面上腾起一屡屡青烟,形成了无数不知深浅的小洞,霎时间地面上便落满了麻点。但白虎的那柄银枪却稳稳的悬在半空,丝毫没有偏离半分方向,枪头还稳稳的指着我。
“呵呵”大老虎嗤笑道。
“还没完!”我剑指探出,地面上的小洞中探出无数的藤蔓,盘旋着生长,缠绕在银枪之上。白虎催力,那银枪被藤蔓死死缠住,不见动静。
轰!白虎虎掌拍地,浑身的气息又补充到长枪之中,而那长枪的尺寸却不见变化,只是轻描淡写的微微一抖,缠绕在上面的藤蔓竟如玻璃一般化为碎片散落一地。
还好我聪明,事先就说好跟这白毛大老虎“文比”,要是“武比”的话,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转眼间我把阳洞中的九层功法使了个遍,而那柄打枪还是不死不活的一尺一尺向我飘来。
看来玩阳的不行,我玩阴的!
我打出一招阴煞惊冥拳,这是我和青头在阴洞第一层共同悟到的功法,只见拳风化作一道闪电蜿蜒前去,咔嚓一声劈中了如同避雷针一般的银枪。叫你装逼,没听说过装逼被雷劈吗!
被闪电击中的长枪蓦然颤抖,我看出其中凝结如钢铁般气息竟然顺着电流有了缓缓松动的迹象,一时间那长枪便得飘渺的起来,可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像电视机信号不好一样,闪烁了几下又恢复了正常,但却在这一瞬间下落了一尺有余,才又稳稳的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