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战斗的时候头脑还蛮清醒的嘛……嗯?怎么,master有什么异议吗?”
“……”
当然,并不是不满,只是看到rider和saber爽快地抛开过去的恩怨,爱丽斯菲尔有些反应不过来,而韦伯则表现出明显的决心,从rider的战车控制台上小心地探出头来,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对话在战场中的人而言,无论是杀死敌人,还是结盟,都是不夹杂任何私情的冷静判断,这一点是一致的。这正是纵横于乱世者共有的精神意志。
虽然这么说,现在无论如何也必须阻止caster的疯狂行为。如果宣誓能够被遵守,那么联合起来就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不介意。我——艾因兹贝伦承诺休战!rider的master,你意下如何?”
听到爱丽斯菲尔的呼唤,韦伯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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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丑陋的景象……”
在离地面五百米的高度,英雄王乘坐着以黄金与祖母绿宝石形成的光辉之“舟”。
“王之财宝”——在最初的英雄,曾经得到全世界所有宝藏的吉尔伽美什的宝库中,藏有后世的各种传说、神话故事里传颂的宝物的原形。
现在让他飘浮在空中的黄金船,也是那些“神之秘宝”中的一件。
这正是由巴比伦流传到印度,并在《罗摩衍那》、《摩诃婆罗多》两大叙事诗中记载的叫做“维摩那”(vimana)的飞行工具。
“虽说是杂种,但好歹也是有名望的勇者……没想到竟然沦落到需要联合在一起解决那个污秽之物。真让人感慨啊。你不这么认为吗?时臣。”
被允许同坐在船中的远坂时臣的心里,与悠然自得的archer不同,充满了愤怒与焦虑。
一般来说,魔术必须隐蔽使用——正是因为要严守这个大原则,远坂才会被魔术协会授予管理者的职务。caster造成的惨状,不仅威胁到了圣杯的存续,更使时臣个人颜面无存。
被解放的巨兽再发狂的话,一定会造成什么前所未有的大惨剧。那问题就不是狩猎caster的奖励,或者圣杯战争的走向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