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啊,懿妃已经病了一月有余了,臣妾今儿去看她,瘦了好多,人也不如往昔精神了。”赫舍里故作惋惜道。
“你刚出月子,去看她干什么?”玄烨暗恼,心说老婆怎么又多事儿了,他有心多关佟慧如一段时间,好让她长长记性,这才一直冷冻着没理她,没想到这才多久,老婆就去探病了。
玄烨以为赫舍里不知道不知道其中的根由,只当佟慧如是真的病了。于是他将错就错:“她在祭祀的时候病倒,对祖宗不敬,皇额娘没有惩罚她,但她触怒了祖母,我没办法,只好让她暂时就在景仁宫呆着,免得又遭祖母训斥。”
赫舍里忍了很久,才忍住没笑出来,玄烨啊玄烨,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肩膀,明明是你惩罚了人家,还到我面前装什么情圣!她在你跟前儿当不成表妹了,你以为我会心疼?我只不过是觉得自己的挡箭牌太少了,不够安全而已。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只好配合你了:“竟有这样的事?哎,表妹真可怜,那些太医也该打,臣妾明明再三强调宫中大小主子都要尽心伺候,他们怎么就出了这样的纰漏,真是的!”
“你当时正在坐月子,哪里知道这许多的事情。好啦,懿妃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你身体还虚着,早点歇息,我回去批折子了。”玄烨以为她是今天被佟小姑娘灌了迷汤了,要帮她开脱,哄了一下就想着开溜。
“皇上慢走,臣妾送您!”赫舍里听见他要走,连忙起身相送。心说今儿大约又翻了马佳氏的牌子,也只有对她,玄烨似乎从没爽约过。
送走玄烨,赫舍里浑身一松,懒散了近两个月的骨头一下子收紧很不习惯,宫女过来收拾了一下,倒头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内务府送来起居录,赫舍里一看,嘴角下扯,这回还真出乎意料了。因为上面写着咸福宫谨妃的字样。
玄烨竟然会翻谨妃的牌子?真是天下奇闻了,他不是一直都看她不顺眼的么?但是,愣神也只是片刻功夫,很快她就把章盖好还给公公。顺便问了一句:“今儿的绿头牌上有景仁宫吗?”
对面愣了一下,才恭恭敬敬地回答:“回娘娘的话,没有。[]”赫舍里点了点头:“你回。”那人退下,赫舍里伸了个懒腰,告诉她们。今儿不用来了,直接去慈宁宫。”
做皇后就是这点方便,虽说属下们觐见是必须要有的。但哪天觐见哪天不见,全都由她说了算。到了慈宁门,磕了个头之后,就被告知今儿太皇太后不见客。
赫舍里心中了然,想必是她已经知道自己把吴世璠是冒牌货的事情告诉玄烨了,老太太正在端架子。既然老太太不召见,赫舍里就回了坤宁宫。一进门。就看见连璧神色扭捏,目光躲闪,一脸的别扭。赫舍里眉头一皱:“什么事儿啊?”
连璧上前几步:“娘娘,方才索府来了消息,说大夫人她。她……生了。”最后两个字几不可闻。赫舍里一愣,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了:“是个什么?”她怎么忘了,她怀五儿的时候,自家额娘也正好怀着,如今女儿刚出月子,母亲却要开始坐月子了。这叫什么事儿!
连璧闭了闭眼,涨红着脸说:“回娘娘的话,是位小小姐。”赫舍里目光闪烁了一下:“如此,额娘有伴儿了。你去我的私库里取些补品给家里送去。”连璧应了一声。刚想告退,赫舍里又叫住她:“慢着,我要给这个小妹妹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