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有能力庇护我的不止你一家势力,他们会开出比你丰厚百倍不止的条件。所以说,你的这条件……我不能答应。而且,我焉知你们不会卸磨杀驴,将之据为己有?过河拆桥的事我见多了,进了贼窝,可就什么都由不得我喽”
“你又如何确定其他人不会卸磨杀驴?饼里加太多料,那就成了馅饼(陷阱)了,你可要考虑清楚。”丁轩语气渐冷,不无威胁的成分。
“所以,我谁都不会相信,只有自己才最可靠,不是么?多谢你帮我捋顺思路,否则我还摇摆不定呢,感激万分,万分感激啊,哈哈”邪俊皮笑肉不笑“多谢你的提点。咱们后会无期,永不再见。”
“哈哈哈”丁轩突然大笑,声音洪亮,山坡上有石头滚落。“提点就算了,只是,还希望邪俊兄能卖给我个面子。你就这么走了。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邪俊回头,知道丁轩这是要动手了。买卖谈到这种地步。如果还不撕破脸皮那才叫稀罕事呢。他假惺惺一拱手,歉然道“不好意思,这事你太难为我了,恕我无能为力。为兄我只有薄面一张,而且,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你没脸,我也不可能大大方方把我的脸卖给你呀?既然已经没脸了。就干脆别要了吧,啊?”
他一点也不难为情,竟然厚着脸皮自称‘为兄’还‘薄面’!尤其是还非常赤luo裸地把丁轩给骂了个狗血喷头,这让后者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丁轩一张白净的小脸成了酱猪头,他怀疑邪俊那玩意吃多了,说话咋这么臭!太损了!他只是那么一说。这姓邪的太能借题发挥了,他感觉自己的脸被扇得山响,火辣辣地疼。
“为兄我先走了。”邪俊挥一挥手,笑容灿烂,与丁轩的阴沉面容形成强烈的对比。
“再与我一叙!”丁轩蒲扇大的手掌一挥,蓝白色的雾霭涌动,刹那间就造出了一片云海。遮蔽了邪俊的前路。
“风炫是与水炫!”邪俊诧异,此地最盛为重炫与火炫,恰与风炫与水炫相克,然而丁轩随手一挥就是这般景象,他在这上面的造诣得有多恐怖!他不敢大意,小心应对,神威圣甲出现,为骨白色,上面有闪电图纹闪烁,威风凛凛。同时乌金锤发光,有淡淡的踏天神熊的吼叫声传出。
丑陋女人依旧古井无波,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邪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撞南墙不回头。”丁轩发出最后的警告。
“敬酒我来者不拒,罚酒我也可以喝,至于南墙,撞碎了就是,都是我的垫脚石!”邪俊针锋相对,有意与之对决,态度十分强硬。
“好,说得好!”丁轩棕色长发无风自动,身上朱紫长衫飘飘,胸前与背后的地狱蟒怒目圆睁,獠牙外露,好像要活过来一样。这是,地狱蟒的鲜血所画,能够增加杀伐戾气。丁轩本就是个张狂骄傲的人,但不会时时都表现出来,此时就展露了他的这一面。
“说实话,你欠敲打!”丁轩两手一抖,各出现一面黄色小旗,哗哗一舞,风云变幻,沉沉似水。此旗不是凡物,有细小的道骨点缀,以炽火金丝串联,布成小阵,具有诸多妙用。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