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思微微动容,神se也缓和了下来,拾了一块已经砍好的木头扔进了火中,道“其实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虽然不用你救,但你好心施以援手,我无论如何也该谢谢你的。”
邪俊摆摆手,调笑道“算了,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修士可承受不起,别给我降下雷霆之怒,小人已经感恩戴德了。”
“咯咯”柳思思由衷轻笑了两声,邪俊的话语中其实不乏讽刺的意味,但是配合他的表情却能瞧不出任何的不妥。她一声微笑有两个浅显的小酒窝出现,配合刚刚出浴的清丽模样,倒是极为赏心悦目。即便如此,邪俊也只是轻轻看了一眼便继续盯着面前至少一千多斤重的虎腿。
虎腿已经剥皮洗净,除了骨头都被切成了一公分厚的肉片悬在筋骨上,料想应该比昨晚的效率还会更高一点。
“思思啊,没想到你还会烤~肉。”万剑一闻到淡淡的生肉和烟火的味道就抽着鼻子寻了过来,还以为柳思思亲自下厨了呢,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这可是天女亲手做的饭!
“哈哈,原来是邪老弟,你小子可不够意思啊。”他还不知道是邪俊救了自己,就连自己的伤都是邪俊忍痛割爱,让他吃了一块莲蓬皮儿才好得如此迅速,且对其重se轻友的一句‘男的随便,女的我管’记忆犹新,故而对这姓邪可谓‘恨之入骨’哇。
君不见,他看邪俊的眼神都冒绿光了。
柳思思极为无奈,得,自己的老底给人家透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球。
“小剑,如果不是哥哥我,你认为你还能见到今天的太阳吗?”
“当然能!思思姑娘不会弃我而不顾的”万剑一自作多情道。
邪俊不置可否,漫不经心看了一眼柳思思。
“本姑娘恨不得拔了你的舌头,岂会救你?是邪俊救的咱们两个。”柳思思没好气道。
万剑一皱眉沉思,这个邪俊明显不是好鸟啊,劣迹斑斑,慢不说盗取了人家一颗星的元珀,只掠夺人家漂亮女眷这一条就够我杀他七八回的。‘男的随便,女的我管’又怎么可能是无的放矢?柳思思又为何大清早的露天旷地的洗澡?难道,嘶~……想到此处,他虎目就立了起来,右臂习惯xing地伸到左肩去抽宝剑,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抓到——被邪俊当砍刀和烧火棍用了。
“思思,你难道为了救我跟他达成了某种协议,委屈了自己不成?”他痛心疾首道。
“什么意思?”柳思思颇感莫名其妙,哪跟哪呀这是?
“这姓邪的曾说过‘男的随便,女的我管’!今天早上你去沐浴,咱俩于死局中脱困,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放屁!”以柳思思的涵养她都忍不住了,这个习惯于天马行空的神经病竟然说自己和邪俊上了床!这意思太明显了,如何能听不出?如何能不羞不忿?!老娘跟你非亲非故的,凭什么为了你献身!吃猪脑子长大又被驴给踢了啊!
你说有多气人,我冰清玉洁一女儿家怎么净遇到你这种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