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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喜欢吗?等咱们出了绝葬,我跟你去寻一片比这里强一百倍的净土,在那里生一堆娃,可好?”
“讨厌啦,又没正形”钱金鑫象征姓的拧了邪俊的胳膊,嗔道。
“哈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老夫老妻了,难道你不想要孩子?”
“可是,可是咱们还没举办婚礼。”
“办一个呗。”
“嘁,说的好像吃萝卜白菜似的,你根本就没走心,不过脑,当儿戏!”
“谁说的,我当然是认真的,走了心,过了脑,不当儿戏!我也是二百岁的老古董了,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了。不跟你似的还真么年轻,二十郎当一朵花,正当盛放的年纪,什么时候讨厌我了一脚蹬开随便找个还能谈一段罗曼蒂克。我这把老骨头,没再来的资本喽,如果你不收,真就砸手里,只等着身化腐朽了。”
“用不用说的这么惨?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把你纳入后宫吧。”钱金鑫两眼弯成了月牙,被邪俊这么一说,真就想尽快成家相夫教子了。
……
离离清秋,生死未休。情结万寿,离聚山舟。把话星河,执子之手。
再见伊人,且顾且忧。荧荧乱惑,无虑自收。生死万端,与尔……同休!
……
前一段画面是温馨美好的,是他在罗布泊迷雾中对钱金鑫许下的承诺。后一段是残酷而悲怆的,是他单方面对钱金鑫立下的誓言,要与她同生共死。进入百慕大,他真的没有抱多大活着出去的希望……
这两段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血泪长流!他活着出来了,可是,钱金鑫呢!
“嗷!”他抱头嘶吼,那悲痛欲绝、撕心裂肺的声音在无尽的星空中远远传播开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有清晰的意识?!”他最终没有被暴虐的情绪埋没神智,非常的痛苦,直让他死去活来,就好像是一个溺水者,而且是死不了的溺水者,他清晰的感受着每一个细胞的痛苦,不能呼吸,苦苦挣扎,但就是死不了,要让他尝尽所有的痛!
……
不知什么时候,那光束已经散去,入耳的是一片喧哗,看到的是成群的修士。他仰起头,握紧了拳,眼睛恢复了清明“绝葬,我一定会杀回去!鑫鑫,等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