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芯蕊一听这话,娇躯忍不住颤抖起来,这恶毒的招数他都能想得出,真是畜生不如!
“只要你给我乖乖的,把老子伺候舒坦了,你们兄妹都能少受点罪,该怎么选择你自己决定……”他还没说完,就向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原来是周珍香拼尽全身力气,给了这畜生一脚。
“草泥马,给你松皮你还上瘾了!”孙麻子当即发威,对周珍香好一顿暴打。
“不要,不要,别打了,我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周芯蕊声嘶力竭道。现在,她万念俱灰,再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只要能看着哥哥活着走出去,一切都值了。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还哪来这么多事?这人就是贱,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拿出匕首,把周芯蕊身上的麻绳割断,“来,先给老子跳个脱衣舞乐呵乐呵。”
周芯蕊无助地看了一眼哥哥,眼泪如瀑,旋即一个一个解开身上的纽扣……周珍香痛苦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黑暗中,一道黑影闪过,不远处传来的喧嚣让他一阵欣喜。“终于找到了,这鬼地方,找起来可真费劲!”邪俊停下来,喘了几口气,喃喃道“这里就是其中一处据点了吧?”
他擦了一把汗,二愣子似的,直接往里面走去。
“喂,兄弟,混哪的,怎么没见过你?”放哨的小弟拦住大大咧咧的邪俊,问道。面前的人给他第一眼的感觉是哪家的富家公子哥,倒是没多想。
邪俊摸了摸下巴,本想撒个谎,但是转念一想,似乎没那必要,双手一摊,“来找茬的。”
对面小弟小眼眨巴了一下,暗道这人这是怪,要是找茬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往他身后一看,哪还有别人?难道他一个人来挑我们二十多号?所以,他把这大实话当开玩笑了。说不定是哪个头头的公子来了。
邪俊见他愣神,也不迟疑,大踏步走了进去,嘴角越咧越大。
屋里二十几号人,已经有五六人出溜到了桌子底下,鼾声大作,其余人,有的在偷看,有的还在划拳拼酒。整间屋子烟雾缭绕,十分呛鼻。
“诶,脱,脱,快脱呀!”门口几个人抓耳挠腮,急得满面通红,一个个屁股撅得多高,都扎起一顶帐篷,威风凛凛。
“诶呦,她皮肤可真白,我要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