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丫头给了民浩一个媚眼,走进了bubbybar。民浩淫笑着目送三个女孩远去,直到门关上了才转回身教育李闵:“刚才为什么要对女孩子说那样的话?如果都听你的话她们都不来酒吧了,以后咱们这样的人上哪去找乐趣?”
“是你那样的人,不要把我牵扯上。”李闵立刻把自己摘了出来,事实上他虽然来酒吧,但是真的从没有在这里泡妞过。民浩以前经常说他是一个不合格的纨绔子弟,就是说的这个方面。
“就算我这样的人好了,那你也没有说她们的立场啊,你第一次来酒吧的时候比她们小吧,还记得当时我们最讨厌什么人么?”民浩嬉笑着看着李闵有些尴尬的样子,突然打了一个响指:“想起来了?最讨厌的就是你现在这种好像为谁着想一样的大叔!”
李闵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民浩说的一点也不错。在叛逆期的时候李闵确实是最讨厌这样的人,有意思的是,不知不觉中自己变成了原来的自己讨厌的人,还自己觉得很有道理,人啊,果然是虚伪的动物。
“还要不要喝酒了,时间有限,我要在九点前回家。”
“那你现在回去好了!”民浩板着脸说道:“就知道你是个怕老婆的人。”
“废话多,你请客,我的钱包没带。”李闵摸了摸兜,手机拿了,钱包又忘了,好不羞愧的把付钱的事情丢给了民浩。
“你这家伙,我真是为什么啊要和你出来。”
……
三年没来,酒吧已经变成了舞厅,一进门,巨大的无限接近于噪音一样的音乐声差点把俩人震聋了。一群年轻的男女们在舞池里扭动着身体,疯狂的跟着dj呐喊着什么口号似得玩意儿。李闵立刻就想转身离开,但是民浩哪会放他离开。他的色狼眼已经第一时间瞄准了吧台旁边的一个网袜女,拽着李闵就走了过去。
吧台还是三年前的吧台,不少地方已经掉漆了,反而有了一种复古的美感。李闵随便要了一瓶啤酒,坐在一旁看着民浩泡妞。他实在是不太喜欢这里的环境,太闹了。对民浩比了一个手势,准备到地下室打一局桌球,然后就回去了。
地下室的环境就安静多了,虽然也很喧闹,但是好在没有上面那么吵闹的音乐声了,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在那边玩桌球赌钱的游戏,不少人在旁边围观。看到李闵过来了,一个服务员模样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笑着问李闵需不需要人陪他打。
桌球是两个人才能玩的游戏,如果是单人过来玩的人,他们就会过来询问了。李闵是知道这里的规矩的,这里的陪玩人员有三种,一种是漂亮女孩,选择这样的人也不一定是想玩桌球了。还有一种是陪着玩桌球的女孩,姿色或许一般,但是桌球的球技说得过去,这样的花费也不高,喜欢消遣的人会选择这种。还有一种就是和那边的年轻人玩的差不多,类似于赌博的性质,如果陪玩的人输了,客人就不用付钱,如果陪玩的人赢了,则要付双倍。李闵没带钱,只能选择第三种了,事实上就算他带钱了也会选择第三种,他对自己的桌球技术有信心的很,曾经号称“台神”的男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服务员了解了李闵的需求,叫过来一个染了棕色头发的年轻人。这个小子也没废话,直接找到一个空球台开了球。
这个时候,一层的舞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