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份揶揄,少女这样说道。于是,随之气氛也为之被冻结。而且,更令诚无法镇定的是——恰巧一阵寒风吹过,齐藤少尉不禁又向某人的怀里紧了紧。
“没……没有!这个不需要少尉操心!”
高分贝的音量突然爆发了出来,这似乎使得气氛瞬间糟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是啊……是啊……我不需要操心!是我失礼了……是我不对!我……我没醉……伊藤经理先生,请放开我!我能走……”
仿佛是被刺激到了某根神经,齐藤少尉不住地开始撇嘴啜泣。继而一段平凡的人生故事在诚眼前展开——
“我根本不想知道谁!知道什么!我只想好好地做下去!害怕……害怕会被毁掉的将来!经理先生……你知道吗?时年18岁的我在88年进入军队——说起理由很单纯,无非是因为家里穷!我家里经营着光菱重工的外包小工厂……现在的情况,你也应该很清楚……无论运营什么都很艰难!于是乎,比我大的哥哥和父亲就这么四处奔波设法维持着厂子。”
蹲坐在地上,双手撑伏着冰冷的地面,像倒苦水一般,左脸朝上仰看着诚。
“只是怀揣着‘要帮帮家里人’的想法,就这么加入了军队……别看我现在这么风光——技术少尉?如果不是我多掌握了一门语言,呵呵……其实,我就是一名整备兵!。虽然在当时兵科选择上,战术机这种武器能让人感到难以言说的魅力,这是事实哦……可惜,我家是街边小工厂,相比前者……我更向往穿着沾满油污和煤灰的衣服、汗流浃背地和机械搏斗,那些被员工们尊敬的哥哥和父亲……呼呼……嘶咕……另外,不管怎么说,如果要成为卫士……可还要通过很严格的适应性检查,这对于运动神经不敢恭维的我来说大概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最终……就有了现在的我……”
“抱歉……我……”
诚无法装作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但他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遵从“某些记忆”?还是遵从自己的理性?考虑了半天,似乎又是发现了两者的空隙,就像俩人第一次聊天一样,诚选择了——先扶起她。
“不不……是我……”
“你这家伙!给我放开她!”
仿佛给人一种“给我放开那只妹子”的感觉,一道尖锐的叫声从背后传来,响彻了周围。操着北海道的口音,对方浑身散发着活力,只不过……摇摇晃晃的身影,对方显然也是喝多了。
“朋友!我们……有什么误会吗?”
“浑蛋!给老子闭嘴!就是你这家伙对吧?是叫伊藤……诚?对吧!我横野一定……”
一边遮着自己梆有绷带,并拿着破碎酒瓶的左手,一边回以咆哮。可他话还没说完——
“横野中尉?哼!你这家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上上下下整支小队300人最恨你这种家伙!一名卫士的生命、部队自身的命运、进一步说还有人类的命运都托付在我们整备兵油污的手上。但你这家伙……每一次每一次!因为操作失误和增加超过运用规定的载荷而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计划外整备’!想辩驳?呵呵……就是某人在落地时候总会顺势滑行,脚底和跳跃单元会划着地面,发出极大的火花和摩擦音,知不知道!这会给关节带来多少超出必要的磨损啊!呕……呕……”(发生故障的战术机自然不能使用、必然导致部队的战斗力下降。为了减少这种影响,所以必须尽快修复机体——计划外整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