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麻烦了。
不用说,原定的作战计划已不可行,得另谋良策了。
妈的,这狡猾的家伙!孙膑心中悻悻,只好道:“喜大哥,你先回去打探,我们到地方再说。”
“好,那我先去。”喜点点头,转身疾奔而去。
孙膑也不敢怠慢,马上便把情报知会了一下白圭、庞涓、寒浞等人。见没有了轻松解决战斗的机会,众人也有点失望,却也只能再想办法了。
ri上三杆时,孙膑等人终于赶到了‘隐龙谷’外。
此时,雾气已散,视野十分清晰,孙膑于是放眼打量,只见这‘隐龙谷’,两侧山势陡峭高耸,非常人可攀,谷口更是只有二、三十米宽,而且呈现一个足有五十度左右的大斜坡。
斜坡长约百米,高十余米,在斜坡的最高端,则建有一座险峻的关口。
只见这关口,墙高足有八米左右,而且俱以大块的山石砌成,石块之间,几乎不留缝隙,显得十分坚固。
墙根前,还埋设有大量与关墙呈45度夹角的尖桩,以防止敌人和攻城器械靠近关墙。
这么一看,孙膑就挠头了:这谷口,真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啊!好个盗拓,果然有两下子。
白圭、庞涓看见这情况,也是眉头紧皱,不好搞啊。
这时,关墙上的敌哨也现了孙膑等人,一阵清越的jing钟声随即急促响起。
很快,关墙上一阵纷乱,足足好几十名喽兵涌上关墙,严阵以待。
“寒大哥,”孙膑见状,转头询问寒浞道:“你见多识广,看这情况可有良策?”
墨门弟子经常协助弱国守城,守城经验自然十分丰富,而自古攻、守相通,有这现成的参谋,孙膑当然不会放过。
“不好办啊。”寒浞却也直挠头“这样的地势,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什么‘穴攻’、声东击西等计策也都不好使,估计只有强攻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