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城外二十里,某风景优美的荒山,任逍遥与独孤飞扬相对而坐,一人抱着一个大酒坛,痛饮。
“二弟酒量见长啊,以前没见你这么能喝的。你要是以内力来化解我的百花酒,可就浪费了这好酒了。”任逍遥喝了一大口,打趣道。任逍遥感觉到,独孤飞扬有心事。
不理任逍遥的话,独孤飞扬一直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喝着,直到酒坛见底,孤独飞扬把酒坛一扔,拔出腰间佩剑,像是下了很大决定一样,直指任逍遥。
“世间剑法万千,但求自我。在大哥的指导下,我经过半年多的苦思冥想,终于悟出了属于我的神剑九式,我原来以为可以找大哥好了切磋一下的,可我听说了大哥在紫竹镇的事,就去现场看了一下,从现场的残留痕迹,我感觉到了大哥领悟到了更深层次的剑意,好像有神剑十式的剑意在里面。我在紫竹镇呆了一个月研究大哥的所留下的痕迹,虽有收获,但大哥的剑法让我非常『迷』『惑』,我始终参悟不透,同时我也从现场的痕迹中看出了大哥当时的痛苦和心中那狂暴的杀意。这些暂且不提,大哥曾经教我的,追求自我心之所安,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我相信天地有正气,我的剑意也是如此。我想问问大哥,为什么你在紫竹镇会杀那么无辜的人,其中很多都是紫竹镇根本没有功夫的平民百姓,还有,这几个月以来,大哥在江湖上造成的杀戮,我想问一声大哥,这些人都是与大哥有仇的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独孤飞扬一直剑指任逍遥,等着任逍遥的回答,仿佛任逍遥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就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一样。
“是不是如果我的回答不能让二弟满意,二弟就要与我动手?”
任逍遥还是拿着酒坛喝着酒,看着独孤飞扬,笑着说道。任逍遥早就感觉到了,他与他的这个兄弟迟早会发生决裂,因为独孤飞扬心中对于善恶的追求太执着了,虽然与任逍遥一起闯『荡』江湖的过程中,受任逍遥影响,处事圆滑了许多,但心中的原则还是丝毫没变的。任逍遥做事则并无严格的善恶标准,在心之所安的情况下,怎么对自己有利就怎么做,而任逍遥是一个不安份的人,最近几年江湖上动作不断,这就决定了,他与独孤飞扬迟早会发生矛盾。
“我不知道,如果换作其他人,就算不敌,我也会动手与之死拼。大哥在紫竹镇和最近的所作所为,如同妖魔一样,这种妖魔是我所不能容忍的。只是以我对大哥的了解,我相信大哥一定有苦衷,所以我希望大哥给我一个解释,大哥的回答决定了以后我和大哥能不能做兄弟,也决定了我们现在要不要死拼!”独孤飞扬表情前所未有的坚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剑锋所指,杀戮难免,杀戮之下,无辜难免,我只求心之所安。我与二弟你不同,有我前进的路上,阻碍太多,所以我的江湖路是一条杀戮之路,如果因为这个而失去你这个兄弟,我只能深表遗憾。道不同,不相为谋!”任逍遥也一口喝完酒坛中的酒,正『色』道。
独孤飞扬神『色』挣扎,良久,最后长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剑。
“如果不认识大哥,今天就不用这么难以抉择了。可如果不认识大哥,我就不会有那么让人难忘的江湖经历,也不会这么快领悟神剑九式,更不会有大哥这么一个知交好友了,真是一来一去,皆有因果啊。”
“不打了?”任逍遥笑着问道。
“不打了!打也打不过。”独孤飞扬双手一摊,苦笑道。
“那要不要切磋一下?”任逍遥接着问道。
“不切了,没心情,下次吧。大哥的处事方式很多我不能认同,可大哥依然是大哥,就算哪一天我与大哥决裂了,那也只是选择的路不同而已,在我心中还是把你当作我大哥的。”
“我也是,他朝若二弟你我刀剑相向,还请二弟不要手下留情,因为我不会手下留情。在那一天没有到来之前,二弟随时可以来我逍遥城喝酒,随时可以找我切磋剑法。”
“真有那么一天,大哥也不要手下留情,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