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宁不由对这周庭多看了两眼,此人乃是周家的长房嫡子,也是属于钦察一系,但平日表现并不突出,因此也就并不引人注意,但此时项宁却是没想到此人如此积极,心中已是打定主意要深交一番。
沈雨彤虽是深恨项宁时常把他和自己联在一起挂在嘴边,就像自己已是他的人一般,但此时正是世家子弟们群情激奋表态之时,她自然也不好过分责难心上之人。
不一会。六扇门的捕快到了,这些捕快看到那些霸王骑的老兵时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次这支久在帝朝民众眼前消失的铁骑竟然会突然出手动了那些帮会,当他们看到那些目光呆滞的女孩,还有一众红了眼气势汹汹的瞪着他们的世家子弟时,就知道这次事情必然要闹大了,弄得不好,将会引起内阁与军堂势力的一次朝堂火拼都说不准。
领头一个带着铁手套的冷面汉子微一凝目,便挥手示意让手下的捕快们拷起了所有孤儿院里还有气的帮会帮众,踢打着,将他们押了起来。
“在下铁手,乃是六扇门巡案使者,是此次行动的指挥者。”身为六扇门四大名捕之一的铁手在士兵的引领下来到了项宁面前,不卑不亢道。
“在下是霸王骑统帅项宁,此次实在看不下去人间有如此不平之事,因此就带着将士们清扫了一番,倒是接下来要劳烦铁大人了。”项宁久闻对方之名,拱了拱手,然后刚刚被士兵扔到地上的两人道,“对了,这两个人应该会对六扇门办案有些用处,还请铁捕头好好招待他们。”
项宁踢了踢两个瘫软在地上的人,这两人中光头的乃是西城帮的帮主,另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人的却是长安剑派的负责人,应是知道些内幕,在刚刚的抵抗中两人仗着武功不凡拼死抵抗,却被项宁三下五除二给制服,并且割了手脚筋,卸了下吧,打碎了大半可疑会藏毒的牙齿,让这两人连想死的意图都不曾有过。
“原来是清淮郡王,此案关系重大,在下回到六扇门之后一定会请神侯亲自主持审讯这两人。”对方虽是个少年人,但铁手听过项宁的事迹,因此仍是恭敬道。
“有神侯亲自过问,想必此案必定会上达天听。”诸葛神侯乃是当代诸葛家主的亲弟,此人自少便钟情于查案探案,一身武功据传神鬼莫测,又兼且为人刚正不阿,执掌六扇门三十年来破过无数大案,名扬大楚。有他亲自过问,项宁自是不担心这次的事件会不了了之,更何况今日有帝朝二十五家高门的核心子弟见证此事,恐怕那背后之人想要不死也要脱层皮。
“周兄,在下还有事要忙,所以我想麻烦你们将这些孩子送到帝朝那所最大的孤儿院去,那里我已经派人接应了。”李昂看向了周庭,还有那群世家子弟。
“项兄放心,我一定将那些孩子安全送到。”周庭地眼里闪着莫名的寒光,拱手答应道。
“大家留下一部分人帮忙,再分出一部分人去其他地方。其他人送各家小姐们回去,另外帝朝孤儿院中的物资肯定不够,我希望回去的那些朋友都想办法帮助一把。”周庭分派的极为井井有条,众多世家子弟很快便各自分开办事,赶往各大帮会所开孤儿院内帮忙的立刻出发,各家子弟也各自护送高门小姐们回去顺便调集府中物资。
当然,这些世家子弟与高门小姐们忙完之后回到家中,却都是不约而同的向各家长辈们汇报见闻,施加压力,撒娇的撒娇,说服的说服,威逼的威逼,简直是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总之长安的各家高门那些权势显赫的家主们都不约而同的在翌日作出了反应,雪片般的奏章递进了朝堂之内,将家主们震怒的声音传进帝王的耳朵中。
当天。长安城内,二十三家帮会的孤儿院,在项宁新近上任的霸王骑老兵们强袭下,全部被解救了出来、而那些不欲丑事被曝并且不甘心财源之地被毁的帮会,纷纷都是试图反抗这些无名而年纪颇大的军人,但都在虞文泰等分别率领下,遭到了无情的格杀,甚至连整个帮会都被顺势剿灭。
一个夜间,一个铁血、强悍、荣耀和不甘沉沦之尊严的霸王骑在他们年轻统帅突然表现出来的铁腕之下重新进入许多人的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