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的。”
狄亚伦冷笑出声。
“看來你好像更愿意谈谈过去的事啊。是么。”
屈膝蹲在夜秋雨面前。狄亚伦意味难明的态度让夜秋雨心慌不已。她不想提葛逸宸教弹钢琴的事。那么就必须得去面对那些过往的事。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针对我爸爸。他……到底哪些地方碍到了你的眼。我们吉亚集团又有哪里得罪了你。。”
就知道夜秋雨不会说教钢琴的事。狄亚伦快要把她逼疯了。
看到夜秋雨这副模样。狄亚伦表面上似乎表现得很兴奋很开心。可是他的心里却不是那样觉得。抬起踩着夜秋雨手指的脚。狄亚伦残冷微笑。
“其实那些事也挺简单的。一点儿都不复杂。概括來说就是你父亲夜锦年利欲熏心。看中了亚东集团的资产想要据为己有。”
狄亚伦看似轻松的言谈。带给夜秋雨极大的震撼。她双眸圆瞪嘴唇颤抖。简直难以置信。
“你……你胡说。才不是……我爸爸才不会是你说的那样。分明是你害了我们夜家。现在居然反口说我爸爸的不是。狄亚伦。你果然不是人。你是畜生禽兽。你愧对做人。”
夜秋雨沒法接受狄亚伦说的话。她从不认为夜锦年会是那样的人。
“你不想承认也沒关系。毕竟这种事一直都被人故意隐瞒。不过……好不容易才知道了事情的最终结果。不讲给你听的话。岂不是很可惜呢。”
狄亚伦从來就沒有放开夜秋雨的打算。他不顾夜秋雨是否愿意。将那些过去的回忆全部讲给她听。听过之后的夜秋雨目光还带着刚刚的惊诧神色。现在却变得有些无神。
“怎么样。好听么。”
狄亚伦似乎满意一样。微微笑着站起身。看着目光呆滞无色、脸色还残留泪水的夜秋雨。
“怎……怎么……会是……这样。”
夜秋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來。她接受不了听到的事实。
分明是狄亚伦斗败夜锦年。导致他绝望时放火烧死全家。现在居然换了一个版本。变成了夜锦年成为害死狄亚伦父亲的凶手。
“如果不是你父亲指证商业诈骗。我父亲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被人调查几次出庭。最终丢了面子赔了钱。怒火攻心突然离世。夜秋雨。你说若要恨。咱们谁才是最应该恨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