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游戏,他玩了几万年的游戏,从前都是冷眼旁观,如今身在其中,才现游戏本身的乐趣。他不怕情殇,也不怕受伤,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可以伤,他只是不想无所事事,这种感觉真是太无聊了。
她爱他,自己知道是一回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如今他裸地揭穿她,只让她感到羞耻和愤恨。他是在嘲笑自己吗?因为一场游戏,迷失了自己。
“随你怎么想,我不想再看到你!”千凰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转身就走。
莲镜一把扣住她的手,语气带了一丝不悦,“不是说,爱一个人就要顺着他,为着他额?你既然爱我,为何要跟我过不去。”
他骗了她,她生气了,就是跟他过不去吗?哪有这样自私的人,千凰只觉得十分嘲讽,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回过头道:“那是因为他们遇到了值得爱的人,可你,不配得到这样的爱。”
莲镜脸色微沉,“这里只有这一个住处,你又能去哪里?”
“只要不跟你共处一室,对我来说,哪里都是仙境。”说罢,千凰转身跑了出去,只转身的时候,眼睛有点红。
眼见千凰跑出了宫殿,往坡下跑去,辟邪从门外走出来,问莲镜道:“主人,要不要属下帮您追回来?”
莲镜对于千凰很纵容,这是辟邪在幻境中知道的事实。莲镜从不让别人碰他的身体,就连侍女也不能,但是千凰做到了。莲镜从不允许别人冒犯他,否则将受到惩罚,倒霉的,一辈子或许就被他摆布了。但是千凰没有,她甚至敢喂他吃自己吃过的东西,让他吃自己的口水,莲镜却没有生气。
辟邪从中看出了一点儿端倪,他跟随莲镜太久了,可以说得上是最了解莲镜的人,故而隐约有一种意识,这个女人在莲镜的生命里,也许能成为特殊的存在。所以,一向除了莲镜,从不买任何人帐的辟邪,也给了千凰一些薄面,只是这让步不明显罢了。
谁知,莲镜却摇了摇头,语气很淡定,“她正在气头上,越是顺着她,反而会助涨她的气焰。她性子太倔了,尚翎会惯着他,我可不会。无论她在别的男人面前多么嚣张跋扈,在我这里,都得学乖,不然,我会很为难的。”说是为难,莲镜唇瓣却带着笑。
辟邪道:“可是,她真的很生气,要是真的不回来了,也不去找她么?”
莲镜不以为然,“她几万年前就爱这么闹,每次气完了,还不得乖乖回来,这次也差不离!”
辟邪也就不再说什么,就算千凰真的不肯自己回来,莲镜也会想办法让她回来的。
千凰果真没有回来,眼见天都黑了,辟邪不免开口道:“主人,我看她是不会回来了!”
莲镜皱了一下眉头,人坐在榻上,手一挥,天上迅聚集起一团乌云,随着一声电闪,空中开始下起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