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才触及到坚硬的礁石,下一刻,便觉得身上一沉,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他的身上,压得他整个胸腔都在震动,又闷又疼。
不过,这些都没什么,要命的是,她的脸正压在他的脸上,因着他条件反射地抱住她的身体,她的唇,竟能长久地在他唇上停留。
一种温软的感觉自唇上传来,带着属于她独有的馨香,可她的眼睛,分明是闭着的,这样子,竟似有几分温存在里面,竟让他的心猛地一跳。
小妞儿的睫毛好长啊,这双眼睛,即使闭上了,弧线依然那么漂亮,勾得他心里一动。
琅邪只觉得有些干涸,情不自禁地张唇,不经意的举动,恰好含住了她半片唇。
又湿又软,比他尝过的蟠桃还要好吃,而且,十分诱人。
这一认知,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琅邪竟微微闭了眼睛,嘴唇却忍不住张开了,含住她的柔嫩的唇瓣。
千凰尚在昏迷,自然是任他施为,唇齿一撬就开。
感受着唇间的温软,琅邪只觉得喉咙里似烧了一把火,渴得厉害,不免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似是汲取什么似地,吸取着她嘴里的水分,无奈越来越渴,他的动作和越来越激烈。
昏迷中的千凰只觉得呼吸好困难,忍不住嘤咛一声。
就是这一声似痛苦似挣扎的呻吟,让琅邪如梦初醒,睁眼便见千凰紧闭着双眼,秀眉微蹙,似醒非醒,而自己的舌头还在她的嘴里,一双手更是将她的细腰抱的死紧,一种暧昧的,即将擦枪走火的阵势。
见此,琅邪就是一呆,显然是被吓住了,心里着实有些惶恐。
他一向贪玩,对于男女之事,向来不屑一顾,更是觉得那玩意儿邪乎,甚至有点儿恐怖。像他父王和母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父王好色,却因着母妃彪悍,千年来未纳过一房小妾。自己偷偷问父王,他父王竟笑的很宽慰,说是习惯了,而且,还说他母妃吃醋的样子很可爱。当时就把琅邪弄懵了,怎么着,过的这么憋屈,还一脸心甘情愿,是不是被压迫傻了!结果,他父王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小子,你以后也会像我这样,说不定还要惨,只怕找了媳妇儿,连门斗出不得了!”
他听后大吃一惊,更有一种忐忑,像他这样的人,贪玩惯了,尤其是喜欢四处游历,不让他出门,这不要了他的命么!他的父王却告诉他,取了媳妇儿,便会失去这样一个兴趣,他便从心里开始排斥。见着女子,多没什么好脸色,千凰却是难得让他有好感的,但是,他一开始可没把她当成一个女人,而是一个有趣的人,好玩的心思居多。
而如今,自己居然亲她,这种事他看父王母后做过,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开始踏入那个恐怖的时期了,再不久的将来,就要被一个女人摆布,过着像他父王那样憋屈的日子。动不动就被她呼来喝去,还被她揪着耳朵骂,她一生气,自己就得低声下气地去哄,而且,自己再也不能出去玩儿了!
这太惊悚了!
琅邪一张脸变了数变,正在这时,千凰又细微地呻吟一声,睫毛抖动,看样子是要醒来。
琅邪听在耳里,犹如晴天霹雳,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千凰,看也没看她一眼,化作一道幽蓝光芒,急速朝前飞去,那样子犹避蛇蝎。
千凰艰难地挣开眼睛,只来得及看见他远遁的光影,对着他的方向,微微伸手,嗓音无助而痛苦,“琅邪……”
话音未落,千凰的手陡然垂下,头偏向一边,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