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谢老失望了,我这次奉家父之命,是来参加炎黄学院的科考的。”孔卫道轻声说道。
谢玄沉吟一声,举起杯子,轻啜了一口。忽然笑道“差点忘记了。各位,此女乃是老夫孙女,名叫道韫。如今正是在炎黄学院中。”他冲谢道韫点点头,谢道韫则是笑着一福,仪态平和,淡若灿菊,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苏墨痕不由叹道“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这一句昔日孔雀东南飞的诗句,立刻震惊众人。就是谢道韫也是美眸流转,这个刚才颇有些冲动热血的少年竟也有这出口成章的能力。
谢玄细细咀嚼着这四句,却是颇为意动。却是笑道“这位小友的诗倒是精彩,不知小友何名?”
苏墨痕淡淡一笑“小子苏墨痕。”
谢玄笑道“人如其名。”
“岂不是要当浮一大白。”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许英冢暗暗称赞此子洒脱,而谢玄却是哈哈一笑,当下就是借了孔卫道的银碗,倒满了酒。“小友说的没错,得一好诗,当浮一大白!”说罢竟是举杯而饮!
谢玄虽是皓首经卷,可一口怒喝带的浩然之气却可震毙邪道高手,当年也是仗剑天下。苏墨痕对着老头好感倒是长了不少,忽然道“刚才听说谢道韫姑娘是炎黄学院的学生?”
这时,那孔卫道接话“谢姑娘可是炎黄学院的天才,修武数年已经踏入八品境界。”刚才他可一直没搭上话,说实话心中颇为郁闷,对于谢道韫这种女人,心中不喜欢才怪,当下就是说了一大串话,将谢道韫的事迹说了一通。
谢玄冷冷了眼孔卫道,心中不由暗叹他幼稚!
“孔公子过奖了,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谢道韫温声道。
孔卫道急忙回礼“何是小事,谢姑娘也忒过于谦虚了。”
是个傻子都出你对她有意思。许英冢坏坏一笑,偷偷碰了下林摩月。林摩月何等聪慧,还不知是何意?他无奈一笑,却还是拱手道“谢老,如今美人在侧,不如咱们就是借人咏诗,谁的好些。”
大尧民风开放,有些像盛唐之时。谢玄笑笑,并未多说,却是谢道韫颇为害羞。孔卫道大喜,心中对林摩月感激之至。他乃孔家子弟,自是有几分本事,沉思片刻,即刻吟出一首五言。虽是极尽华丽,尽是弱柳娇媚,一时让人们想出一名娇羞少女。
既是为了苏墨痕,林摩月和许英冢自是草草了事。这下,目光再次都集到了苏墨痕身上,不仅谢玄诸人,整个四楼都是鸦雀无声,人人都是竖起耳朵。
苏墨痕轻轻饮下一杯酒,轻声询问“不知谢老祖籍何处?”
谢玄微微一愣,而后答道“宁国青居。”话音刚落,苏墨痕就是开口“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