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严嬷嬷这么轻而易举地教出来的这东西,上面绝对没有什么多重要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日,严望那厮仍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李七七也乖乖地没再搞怪,躺在床上养伤,而那三个丫鬟则连着几天看账本。
蓝花当天傍晚就回了安阳侯府,那甲三倒是没有食言,真的带了太医院的太医们去给李家的人把脉去了,不过还是没发现什么。
没有发现什么,是那晚的贼人故弄玄虚了一场,还是那贼人动的手脚太高明了,现在还没发现端倪,可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件事,就成了悬在李家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刀,如果三个月内没有什么进展的话,只能等到三个月后,确定真假了。
有时真的是计划比不上变化,她新婚之夜准备的黄瓜现在都干了,严望那厮还没回来,据说,锦衣卫们有时公干时通常神出鬼没的,莫非,严望这厮接到了什么重要的任务,连洞房花烛都来不及过。
还有,成亲那日,在街上行刺之人,也不知是何方神圣,难道严望那厮这几日忙着去找凶手去了?
还别说,李七七这个猜想,还挺靠谱的,成亲那日,严望的确去了北镇抚司打算审讯那几个街上行刺后的漏网之鱼,可刚没审问几句,就接到了锦衣卫信鸽传来的最新消息,原本打算进京的税收,一百万两白银在运送的途中失窃了。
税银失窃那可不是什么小事,甚至比刺杀他们的刺客重要多了,当下,严望顾不上审讯刺客,直接进宫,请了圣旨就下江南了,所以,李七七这个可怜的新娘子,刚成亲,就被丢在这小院子里,没人理会了。
当然,他们这门婚事一来不是两情相悦,二来,走的还不是正常程序,人家新郎官根本就无所谓新娘子洞房花烛守不守空房,反正,不管对这新娘子抱着怎样的心思,这人是娶回家了,先放着吧,等寻回税银回京才理会吧。
李七七那日屁股上的箭伤并不严重,因为那箭矢在射向李七七他们时,被坐在马上的严望用袖子挡的已经减少了力道,所以,射到李七七屁股上时,已经力道不大了。
所以,五六日后,李七七屁股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屁股上的伤刚好之后,李七七就在这房间待不住了,她马上带了身边的几个丫鬟,打算出去熟悉熟悉安阳侯府的环境。
李七七他们住的这个小院子实在不大,大概跟李家的院子大小差不多,房子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
屋顶的瓦和围墙上都生了厚厚的青苔,如果是一个陌生人见了,绝对不会相信权倾朝野的锦衣卫都指挥使号称活阎王的严望严大人住的地方如此简陋。
李七七倒也无所谓,前世做贼时,她什么地方没住过,对这些本就随遇而安的,她好奇的还是这地方对严望那厮的意义。
“这间屋子是做什么的?”李七七看到东边厢房门紧闭着,这处明显是这院子的主位,按照房屋的基本格局来说,这边的房子才是身份最高的主子住的,故此,李七七才有这么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