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白一套套的,一摞摞帽子压下来,若是一般人只怕早已软了腿,刘小兴却根本不吃这一套,你们鼻孔朝天,老子也鼻孔朝天,你们牛逼哄哄,老子照样牛气冲天,一个过了气的破县长跟我装什么大头蒜!
孙新来似是背书一般板着脸了一大段,最后调高声调问道:“你先一,骆马县委这些人,有谁在你们灵洼村吃过饭、拿过东西?”
刘小兴撇撇嘴:“你们不清查那些拿东西的,反过来问我这个受害人,这还有王法吗?”
“你——”
孙新来怒了,这家伙明显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不就是个小村长嘛,横什么横!却又不想在领导跟前塌了面子,毕竟具备多年的斗争经验,旋即道:“情况我们都掌握,就是找你再核对一下。”
“非要我?”
“那是当然!”
“那好,请把宣传部白副部长找来。”
“不用找他,有话你就直接。”
刘小兴摆摆,“那可不行,问案讲究对证,咱们就当面锣对面鼓四四六六清楚,他不来,我绝不。”
这家伙倒是脖子挺梗的啊,孙新来没办法,看看葛清辉,葛清辉只顾抽烟,眯着眼睛看向刘小兴,他只好拨起招待室中的电话。
白副部长刚进门,刘小兴立刻问道:“白部长,年九月你到咱们家具厂拉走两套沙发,每套出厂价四百五,你给了三百,是我叫你少给的,还是你主动少给的?”
刘小兴的声音不高,但**的语气中充满震慑力,大有你不咱们立马同归于尽的架势,因为白副部长可是村里的常客。白副部长急忙接茬:“是我少给了,是我少给了,我立马把账给补上。”
“你再把农机局的工会主席苗銮喜找来。”
白副部长出,老苗随后便到。
“苗主席,年国庆你带一帮人到咱村考察,临走时我给你捎了一条中华烟、一箱洋河酒、一袋大米,哦,还有一篮子水果,这都是咱们的私人交情,你没求过我什么事,我也没求过你,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