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南捂着脸盯着米秀秀的胸口急吼吼地说:“秀秀,咱们亲一回嘛!”
米秀秀收紧松开的衣襟,鄙视地说:“你以为你是谁?也想跟老娘睡觉?”
“你——草你娘的,凭什么别人能睡老子就不能睡?”管南恶狠狠地骂道,“你个骚-娘们,看老子咱们收拾你!”说着便要再次扑上来。
米秀秀身形躲开,拿过门边的扫帚挡在面前,色厉内荏地尖叫道:“你要是在敢过来,看我不告诉你姐夫!”
正所谓色从胆边生,管南哪里还顾什么姐夫不姐夫的,茫茫欲火的脑海中想着如何将美娇娘狠狠蹂躏一番,忽然楼下传来摩托声,急忙探头看去,米秀秀连忙躲到房内,砰地一声,房门关闭的声音在夜空中四处回荡。
摩托车停在大院中,驾驶员高声喊道:“谁是招待所所长,我是刑警队的,单厂长负伤住院,点名要见你,快!”
管南心头一震,急吼吼的叫道:“我姐夫怎么受伤的?”
那人不置可否地说:“快下来跟我走,再不走来不及的!”
管南失魂落魄地上了摩托车,不久前还活蹦乱跳的姐夫单厂长躺在县医院的急救室里,鼻子上挂着氧气,身形不停抽搐,似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即便单厂长身负重伤,仍旧神智清晰,不幸中的万幸是顾益斌发出的子弹没有直接击中他的心脏,而是偏了数公分,但子弹已经深入腹内,依靠县医院的医疗设备和技术根本无法救治,除非到省里或许还有一丝希望,当胸腔出血不允许病人奔波,只能在医院里吊着最后一口气。
看到往日叱咤风云的姐夫如同死猪一般躺在床上,管南吓得手足无措,医护人员喝道:“闲话少说,病人要多多休息!”
单厂长艰难地侧过脑袋,见到小舅子心头顿时大石头落地,手指微微竖起,管南急忙凑上前去,竖起耳朵趴在单厂长的嘴边,单厂长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地说:“大——花——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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