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匹膘肥体壮的青花骢跟在马车后面,鞍具华贵。显示主人身家不菲。
骑马的是位面容俊逸的年轻小哥儿,深蓝色布袍用条手掌宽的黑带勒着,显得身形异常挺拔。
等车夫将马车停好,年轻人下马转身从车上搀扶了名娘子下来。这名小娘子柔艳如花,身段婀娜,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年轻人半抱半扶地搀着小娘子,走到码头边的木屋前,冲围过来招呼的几位掮客道:“在下夫妇此去泉州探亲,想要租艘大些的海船。娘子身上有喜,禁不住颠簸,须得乘坐舒服,价钱方面好说。”
原来是小两口子怀孕后回家待产。几名掮客看了看美貌娇媚的小娘子。对年轻人都有些艳羡。一名像是领头模样的掮客便指了停在码头的千石大船,开价千两白银。
其时,元朝的海上贸易极为发达,海船运输及租赁都是明码标价。来往载客也是常见。年轻人低声同小娘子耳语几句。便从怀里掏出张兑票,正是一千两,交与掮客。只是要求下午就须。
马车里的东西包裹都由水手搬至船上客舱,那匹神骏的青花骢则牵到大船底层,自有船上马夫负责照料。大船装满淡水米粮后,下午便张帆,出了港口径往大海深处驶去。
这对年轻夫妇,不消说正是柳蒙和赵敏所扮。至于什么身上有喜回家待产之类的,全是柳蒙故意为之,赵敏又羞又恼,却反对不成,只能气闷的由着对方。
大船风帆全开,跑的又快又稳。赵敏身上钱财甚多,不缺金银,马车上的精美点心全都带了上船,两人整日里吃吃喝喝,吹吹海风看看海景,到也逍遥。
当然了,柳蒙警惕心特别高,始终未把赵敏的内力解开。便是晚上睡觉,也须将她点住穴道。
日日耳鬃厮磨,对方总是有意无意的大吃豆腐,赵敏已经习惯了柳蒙的亲热举动,最后竟赖的发怒呵斥,有时还主动投怀,在水手面前大秀恩爱,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但奇怪的是,口花花的柳蒙除了逞逞手足之欲外,竟严守本心,忍着不做荒唐风流。有几次在舱中,赵敏在其怀中撒娇纠缠的时候,甚至都感受到对方胯下那逼人的凶器尺度。
海上无日月,这一日,海船已到泉州港外,柳蒙却将船老大叫了进来。
贵宾舱内,柳蒙抬手扔了锭金子给船老大,淡淡地道:“在下娘子很满意一路上的安稳,这是赏给你自己的。”见那船老大又惶恐又惊喜,柳蒙接着又掏出锭金子,比方才那锭还要大些,笑道:“这五十两金子,再雇你一月,跟我跑躺南方,如何?”
有金子在前,船老大哪会不答应,欢天喜地的接过去后,却惊诧地发现金子被对方捏出了两道清晰指印。
先拿金子诱惑,再露武功示威。柳蒙这一手再平常不过。当即船老大更是点头哈腰,保证公子叫上哪里,自己就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