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长官。”
“好,让我们看看,我们现在的舰队处在什么位置上?”
“是,长官。我马上计算。”
在另一张桌上放着一张北大西洋海图。一位军官开始在图上标绘“威廉三世”号、战列舰编队,潜艇部队、将他们的位置一一标注清楚。
“这是‘威廉三世’号中午地位置,如果它们不改变现在航向的话。”
假定是这样。”海军上将说。
“这是本土舰队、潜艇部队的航线。”标图的那位军官说。
图上,“威廉三世”号的航线和本土舰队紧紧地绑在一起。同时。来自各个方向的航线也都向这一点集中,有的靠得较近,有的离得较远,亚洲的那条红线距离远。而且也粗,不过看起来是没有办法及时赶到了。
“图上看来都画满了。”海军上将说:“马上起草命令吧。”
这时,一位军官急匆匆地来到作战室,向海军上将报告说:“首相地电话,长官。”
“好的我马上就去”,上将说;“把那张海图也拿过去。”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旁边的一间房间里,拨动对讲机的开关。这时。有人把标好地海图放在旁边的桌上供他查阅。
“尊敬的首相大人,海军上将向您问候。”
丘吉尔上将以英国海军上将应该具备的沉稳向首相问好,实际上两者地权力基本上是一致的,海军部长负责英国对外的安全,而首相负责英国内部的稳定。对讲机里传出首相沉稳的声音。
“上将下,我要提醒你,你的任务是击沉‘威廉三世’号。”
对讲机里传出首相焦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