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事儿呀!就坐在家里瞎想胡编。
那敌人也真够顽强的。一个个跟你死打,眼睛喷火出血的,好像一口气儿能
再打上七天七夜。俘虏也不含糊,拿了手榴弹给我们拼命,后来我们就不留俘虏,见一个杀一个。
(这一段后来没有刊登)
刘学友老人当时是一个战场的急救员,他回忆道:
“从军政大学毕业后,长那么大第一次上战场,就是在前线抢运伤员--我是急救大队地副大队长。
冲击道路的雪地上,红的,黄的,到处是伤员和烈士遗体。第一次见到那场
面,真懵。民工比我还懵,问我:这个腿断了,那个脑袋有个窟窿,先背哪个呀?我哪明白呀!可乌纱帽戴在头上,也不能装孬,就说:什么这个那个地,背!第一个肠出来了,我不大敢看。那个伤员还明白,但说不出话,就用手抓抠
我的肩膀,那意思是感谢我背他。
我这眼泪都要下来了。都是军人,人家打仗命都豁出去了,咱背一下算个毛求?就说:好同志,你放心,我一定把你背出去!背几次就有经验了,先摸摸鼻有没有气儿,先背重的,后背轻的。重伤员大都不会说话,一是流血多,二是冻的。有的抓住你就不放。
是轻伤,就告诉他:先等会儿,我先背重伤的,马上就回来背你。我背回10多个伤员。身上弄得那血呀,冻得哗啦哗啦地。回去后,棉衣都拧出血来,做梦都粘乎乎的。
后处理烈士遗体。用大车拉,一车十几个,二十几个,一车车拉到山上一个大坑里埋了。我们弄的那个大坑里有几百。开头有木柜,后来没有了,就那么埋。木柜都是老乡的,日本家家户户都有那种装米的一人长短地大柜。不管在什么地方,打一仗。附近村的米柜就光了。
大坑旁山坡上有个庙,庙里有个日本和尚。站在那里,闭着眼睛,直念经“”……
本州血战堪称战争史上残酷地一次战争,交战双方都使用了大的勇气,毅力、以及决心。但是在战争初期,中**队的这次进攻并不顺利,再付出了几百具尸体后。不得不退了回去。
看到中**队潮水般的退了回去,少将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战事激烈时
不得不动用了自己手上仅有的五门青铜炮,这勉强压制住。见攻坚不顺,中**队十分迅速的撤出了日军阵地,整个撤退过程像教科书那样标准。
但是,再打退了中**队之后,少将的心里已经明白。面前地这支军队,战斗素养十分之高,绝对是经过几年血战练出来的精英,不管战局如何。自己都是有败无胜,在自己身后,是没有抵抗力量的东京。想到这里少将的心立刻沉入谷底。
此时,东京正在紧急召开御前会议。明治天皇紧急召开的大本营御前会议陷入一片哀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