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尔典根据英印度部的意见发言,
“今敝政府之议,凡运华印药之多寡,无庸中国限禁,仍由印度出口时,自行限定数目。近年出口印药,每年通扯有六万七千箱,其中运至中国者,则占五万一千箱,今拟此三年内,每年将出口(中国)之数,减去三分之一,即明年,限四万四千九百箱,后年,限两万三千箱,倘此三年内,贵政府能设法实行禁止吸食栽种,则英政府必于此三年期后,每年按照此数,减运出口,至土耳其、波斯及他国之鸦片,中国政府必须分别同时限禁入口。”
唐绍仪听得明白,这一限制印药出口,以减少中国印药进口地措施很不完善。此建议的基础是渐减销往中国的五万一千箱,销往他处的一万六千箱却不变。而随着中国市场洋药价格的暴涨,这一万六千箱印药可以轻而易举地流入中国市场,却不受任何限制。
对于这样的建议,唐绍仪自然不会答应,
“中国政府与贵国商量的是运往我国的鸦片,所以必须
我进口的洋药数量,其它地我国并不关心。另外,年统计,近三年来每年仅四万二千三百二十七箱,每箱一百二十斤。与你说的六万七千箱相距甚大,不知道为何数字差了这么多?”
朱尔典头上见汗,早就听说唐绍仪是个里海人物,自己还不相信,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个数字是有水份的,对此朱尔典也只好映照头皮解释说:
“五万一千之数,实已包含由印度运往各口岸及香港而言。印度鸦片运入中国者,无庸在通商口岸限禁,印药出口,则由印度政府自行减运,中国政府若能允许,则每年减运两万两千一百箱出口,较之中国限一万四千二百三十二箱入口为妥。
“倘在中国口岸限禁,则仍须俟各国允诺而始可实行”
唐绍仪有些头疼,‘俟各国允诺而始可实行’这个条例是清朝留下来的,实际上极其不合理。一个国家要禁鸦片尿,难道还要和其它国家协商真是笑话。对于这点绝对不能让步
“朱尔典大人,这是我国地内政,不需要各国允许。有的国家用几门炮就想要对我们指手画脚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时代是讲究人权地时代了。“
朱尔典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唐绍仪,他还是有些低估了这个对手,当年除了左中堂,还没有哪个中国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无礼。
“唐绍仪先生,我也请你注意,印度是我们大英帝国的,他销售多少鸦片也是我们的内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