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地白斯文又发现了一个猎物,这次是一个操纵37毫炮长。这炮长是一个长得很英俊的炮兵中士,年轻高大,脸很温和,带着这种命定的可怕武器所要求的聪明样。这种武器带着的巨大威力,会直接改变战斗的结果。
白斯文在瞄准镜里注视着这个青年。
“多可惜!”
白斯文自言自语,
“杀人是何等丑恶的行为!算了,你瞄准这个中士,年轻,勇敢有为,看得出他会动脑筋,这些炮兵营的人都有学问。他有父亲,母亲,有一个家,可能还在谈恋爱呢,他至多不过二十岁,可以做你的兄弟!”
瞄准镜里面的年轻人将火炮固定,开始瞄准
“是呀,”白斯文回答说,“他跟我的兄弟差不多大,算了,不要打死他吧。”
然而,白斯文的心中还有另外一种声音
“不要管这些。该做的还是要做,杀了他!。”
后这种声音盖过了这种善良的声音,成了白斯文心中唯一的声音。
同时他扳动阻击枪的扳机,喷出了一道闪光。那炮手身转了两下,两臂前伸,脸仰
着,好象要吸点空气,然后身侧倒在炮上不动了。大家可以看到从他的后背中心流出一股
鲜血。
弹穿透了他的胸膛,他死了,这名士兵的名字叫乃木胜典,是乃木西典的长。
“太美妙了。”白斯文心里念叨着,拉一下枪栓,对准了下一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