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将赵刚带到急救室外,正好一个护士走了出来,赵刚一把抓住问道:
“吴大哥怎样了?”
那护士已经累了半天,早就疲惫不堪,又被赵刚一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吴杨式见赵刚乱了方寸,就对那个护士柔声说道:“小妹,我家老吴现在咋样了?”
那护士这定下神来,对吴杨式说道:“命是保住了,但是伤的太重,送来的时候受了风寒,估计腿脚要落下残疾。”
赵刚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这松手,却看见那个木木的护士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飞地跑了出去,赵刚也不以为意,继续在外面等。
等了一会,吴杨式一派脑门:“哎呀,老吴打仗前给你一封信,我都忘了给你了。”
打开信,吴俊升丑的出奇的字条如赵刚眼帘
‘赵刚老弟,这一次老毛人老鼻多了,我看这回我要够呛,我要是杆屁了,泰勋交给你了,你要把小崽给整出息了,跟我娘说我打老毛死的,没给她老人家丢人。’
‘没别的话了,这辈时兄弟,下辈还是兄弟。’
一滴眼泪滴到了粗糙的纸面上,将纸打湿。
吴泰勋见赵刚流泪,就用小手拉着这位叔叔的袖:
“叔叔,叔叔那里疼了,宝宝帮你揉揉。”
话没说完,就被赵刚一把抱在怀里:
“孩,叫我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