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你好好呆着。”
科林顿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边拿起手机,一边快速向门口走去,而科利森却低头思虑起来,如果有了那东西武装,他就再也不惧怕猎人的偷袭,等临床试验完毕自己一定要去实验室搞一件。
十分钟后,警局门口!
“什么?三十一人死亡?三人重伤?”
刚刚钻入车辆的科利森听到长街杀戮消息,整个人止不住的愣了愣,这比金刚和冰狼横死还要让他震惊,什么人如此猖狂?他扫过亲信一眼后,就向站在外面的后者挥挥手指,让他进来汇报。
“没错!”
名叫元芳的亲信,在主子挥手中汗流浃背坐进轿车,赶赴过来亲自报信的他把事情阐述出来:“楚天他们遭受了一场雷霆般的袭击,数十名军警连袭击者影子都没看到,就一一倒在了血泊中。”
车子缓缓行驶起来,他吞着口水补充:“特制子弹,打在警车上一枪一爆。而且他们来去如风,毫不间断轰出百余枪后就果断撤退,警方直升机完全没时间堵住他们,最痛苦的是,我们……”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滞了话头,科林顿脸色一沉:“还有什么坏消息?”
亲信深呼吸一口气,咬咬牙回道:“为了彻底崩溃调查组和让楚天成为光杆司令,我们这些日子始终有六名狙击手盯着楚天,准备把他身边的调查员全部击毙,所以他们也出现在事发地了。”灯光惨白,让黑夜多出一份阴凉。
“爸爸,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在楚天他们遭遇一场激战时,科林顿正在清爽的重犯单间看着儿子吃饭,他给科利森带来了精美的食物,后者也没有在父亲面前保持所谓的形象,拿起刀叉就开动起来,鱼子酱瞬间落入肚里。
只是在风卷残云大半食物后,科利森发现了一丝端倪,他感觉父亲并不是带自己出去,神态也没有即将大赦的欣喜,于是微微皱起眉头发问:“鉴定还没出来吗?究竟是谁在搞鬼挡我出去?”
他以为是有人故意迟迟不出鉴定,让他这个无辜人留在囚室受苦,谁知科林顿听到儿子的话后,脸上顿时掠过一丝苦楚道:“是我和福邦家族卡着鉴定,如果我们不死死压着,你怕完蛋了。”
“什么意思?”
科利森停滞手中刀叉,抬起头望着凝重的父亲:“你们卡着协议鉴定?那鉴定有什么好卡的?”接着他似乎顿悟到什么,眼露一丝讶然:“你该不会说鉴定出来,那上面的签字真是我的吧?”
“这怎么可能?”
他感觉到异常荒谬:“我根本没签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