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是少帅所救,这条命随时可以拿走。”
楚天笑了起来,再度摆摆手道:“傅管家言重了!千万不要再说这事,不然楚天可要惭愧死了!”接着他赶紧话锋偏转:“傅管家,你昨天没受伤吧?如果身上有什么伤,庄园里有家庭医生。”
傅管家露出感激之意:“谢少帅!老夫没事。”
接着他抬起头望着楚天,拍拍胸膛开口:“少帅,咱们什么时候召开和胜堂大会?老夫愿意出来指证白纸扇为非作歹,哪怕我要为死去兄弟填命也在所不辞,也愿意佐证袁老爷让位给少帅。”
“只要为死者讨还公道,老夫愿意粉身碎骨。”
声情并茂呈现一幅大义凛然之势,让西王对这个管家多了两分好感!楚天却轻轻拍着他肩膀,笑意温润的回道:“傅管家,你放心,我一定为被冤死的人讨还公道,不过帮内大会暂时不急。”
傅管家微微一笑:“老夫明白。”
在傅管家被佣人领着吃早餐时,楚天望着他漆黑光亮的鞋子。
他的脑海中回想起香港长街,想起袁伯郎的蛋炒饭,想起那一模一样的鞋子,还有崭新的唐衣,他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随后向西王淡淡发出指令:“昨晚之事不要传出去,一个字都不要提。”
西王一愣:“不是传出消息让白纸扇慌乱吗?”
楚天露出玩味笑意,手指一抬:“他会乱的,会乱的……只要我们什么都不做……”天气晴朗,奥运之前的伦敦蒙受老天照顾,少了京城的阴阴湿湿,楚天一大早起来就出去晨跑,他没有把南宫越放在心上,他清楚那只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怀,所以他没有让人再盯着南宫家。
华商,在他心里多少有些好感。
庄园很大很长,楚天跑了两圈就已经半小时了,再绕回到门口时,西王已经站在阶梯处等待,灵活如泥鳅的西王即使站着,也给人一种灵动的感觉,当她笑起来的时候,楚天像是见到向日葵。
“少帅,活口和傅管家我都安顿好了。”
西王向楚天微微欠身,脸上扬起一抹恭敬道:“在袁伯郎消失之后,白纸扇就觉察到我们的清除动作,为了自保和捞取利益,他就暗中借黑手党的手杀掉一批老臣,然后推到我们三人身上。”
停缓片刻,西王继续补充:“傅管家因为以前跟白纸扇交情甚好,所以就被他蒙蔽召集袁伯郎旧部抗议,还不断利用自己威望佐证白纸扇推断,让老臣旗下势力纷纷归顺,听从白纸扇指挥。”
楚天扭扭脖子:“然后呢?”
西王呼出一口长气,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前天,傅管家无意中听到白纸扇跟卢西阿诺通话,他才发现自己被好朋友欺骗了,于是一怒之下带着十多名死忠逃来英国,想要找我们说明真相。”
西王挺直身子,一扫昔日的沮丧:“结果被白纸扇发现,于是一路追杀到伦敦,昨晚如果不是恰好遇见你们,他怕是早就被白纸扇的亲信灭掉了,他昨晚本来还想谢谢你,我告知你已睡下。”
“他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