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一件横开切口露肩紧身衫的她,甚至能够看得见粉红色文胸的颜色,并不算伟大的也因为这个女孩骄傲的姿态而格外挺拔,抿着啤酒的楚天把目光落在她身上,随后向周亚夫勾勾手指:“你说的就是她?文物贩子?”
楚天脸上淡然如水:“还今晚有动向?”
此时,女孩正唱着一首英文歌,唱腔很标准也很优美,嗓子有一种天然的磁性,略微带些细密沙哑的嗓音将略悲伤的情歌演绎得淋漓尽致,这个女孩一直面对着舞池下男人们炙热疯狂的目光。
那目光还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无论身边有没有女伴的男人们,似乎都有一种冲上去将这个女孩狠狠按倒在地的冲动,而楚天却敲着周亚夫的头:“你什么时候见过,文物贩子这么漂亮?”
“这么嚣张?”
楚天瞥了周亚夫一眼,呼出一口长气道:“一个文物贩子年轻漂亮可以理解,但有胆量走私就绝对不是花瓶这么简单,如果女孩真是文物贩子的话,那你说她现在行为是嚣张,还是愚蠢呢?”
“在大庭广众,还在行动前热舞?”
牛科长也点头附和,还不忘记讥嘲周亚夫:“就是!莫非她知道自己要东窗事发要掉脑袋了,所以就临死前跳跳舞享受人生最后时刻?天底下有没有这么白痴的贩子?老周,你真快成猪了。”
周亚夫被两人挤兑的都快要吐血,随后痛苦不堪的回道:“少帅,我没骗你啊,她确实就是文物贩子啊,她叫范如兮,出生在台湾高雄,随后移民到澳大利亚,后来又跑回台湾走私各国文物。”
“不过她行动很隐秘,几乎没有人知道她从事走私。”
牛科长扫过他一眼,嘿嘿一笑道:“那你怎么知道?莫非你小子跟人家鬼混过?人家在床上不小心泄露出身份?我刚才在系统查了一下,里面并没有她的犯罪资料,不,是没有这个人存在。”
“她就是一普通女的,你非把人家说成文物贩子。”
牛科长拍拍周亚夫肩膀,低声打趣补充:“是不是想官权私用,泡人家啊?”
周亚夫瞪了老牛一眼,向楚天继续解释:“少帅,我以前真看过她的资料,那是五哥做临时局长的时候,我帮他整理档案时无意中见到这女子资料,当时我也诧异文贩子怎么如此年轻漂亮?”
“只是这份资料他要我烧了,而且也没有存入官方系统。”
楚天扭头望着周亚夫,见后者一脸真切不像诳语,眉头就轻轻皱起:“亚夫,按道理我应该相信你的话,可是这女孩怎么看都不像啊,单单她这样享受众人目光,就跟文物贩子的低调相反。”
“难道她疯了?”
牛科长抿下一口酒:“她可能是非主流。”
在周亚夫哭笑不得时,楚天已经把目光转回到舞台上,此时,女孩正唱着歌,身体缓慢地随着节拍而律动,带着一种最原始的诱惑,不张扬,却比靠身体博取男人目光的女人要有效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