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激战两番,他身边只剩下十二名高手,折损过度让他不敢剑走偏锋,于是依靠着何灵燕的情报成员,他在帅军跟和胜堂大开杀戒时,就率领唐门高手直接过海澳门,然后绕道珠海回云南。
方俊撤得够快够利索,所以星月组得知消息时已经太迟。
楚天暗叹方俊跑得够速度,不然就可以在香港诱他入瓮,他虽然没有把方俊这个对手放在眼里,但还是担心他回去造反,那会让局面变得杂乱不堪,因此他思虑一晚就立刻去找唐婉儿和先锋。
阳光明媚,绿茵草地。
草地上,楚天双手撑着后脑,他的身边躺着唐婉儿,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天空,后者经过这几天的疗养已经能说些简短字眼,良久之后,楚天轻轻一笑:“婉儿,有多久没有这样自然了?”
唐婉儿转过那张苍白的脸蛋,凝视着楚天的笑容,摇摇头,思索一会,给出一个真实的答案:“忘了,咳,我虽然过着精致奢华的生活,但我的心性却是苦行僧束缚,因为我需要残酷的心。”
说到这里,她又微微咳嗽。
“你没事吧,少说话。”
楚天伸手拍着女人挺起的背部,动作轻缓却带着适中力道,在男人的拍击中,唐婉儿从心底升起一抹柔软来,一种饱经沧桑历经浮华之后暮然回首,却见心间一片透彻的感动在心底深处涌现。
如同咖啡倒进了牛奶一样化开,然后糅合在一起。
她宛然轻笑犹如一朵兰花,调整呼吸开口:“我没事!经历的越多,心思就越复杂,玲珑和剔透总是被人们联想在一起,只是这两个词却是相互矛盾的,玲珑了,顾及的多了,思考的多了。”
“相对应的城府和手腕也就多了。”
唐婉儿坐了起来,双手抱着长裙掩盖的膝盖开口:“在这个社会,没有点手腕和城府怎么能够活得下去?剔透,有几人心思真正剔透?所以我很少闲下来看看天空,不是没有时间,而是不想。”
楚天把她搂入怀里,微微一笑:“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性,人类无时无刻不在进化。人类自身造就的这样社会环境迫着自己每时每刻都要去改变去迎合。人类要适应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社会。”
“看似很矛盾,但真理都是矛盾的,不是吗?”
“真理就是悖论。”
唐婉儿靠在楚天手臂上,接过话题:“就像方俊,他死忠我父亲死忠唐门却鄙夷我就位,我刚开始觉得他忘恩负义,但往深处一想也就理解了,他和老臣们打下的半壁江山,凭什么我来坐?”
“仅仅因为我是唐荣的女儿?这对他不公平。”
楚天有些讶然的看着女人,但还没说话又听到她补充:“不过尽管我理解他,也知道不公平,我依然要把他扼杀在摇篮里,我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乱了唐门根基,我要维护父亲的那一点心血。”
“也要给你一份最大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