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把一大叠照片摆在楚天面前,呼出一口长气回道:“他早上去海边钓了三个多小时的鱼,中午还去德记茶楼喝了一壶人参乌龙,吃了四个叉烧包以及一碟鸡蛋肠粉,日子真他潇洒!”
大飞显然无法理解袁老头的行为,儿子被人绑架下落不明,近百精锐又折在帅军手中,这些切身之痛却让袁老头没半点反应,还钓鱼喝茶会友:“这家伙还是不是人?怎么会如此无动于衷?”
思虑一会,大飞说出一个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莫非怕了?”
楚天扫过面前的照片一眼,上面一个六十多岁的唐衣老者正靠坐在海边,右手稳如泰山的握着鱼竿,眼睛平和的望向大海,波澜不惊,既让人生出一中平凡之感,又让人觉得他自有一番气度。
这老头不简单啊。
楚天把照片丢在桌上,轻叹一声道:“虽然和胜堂在香港不够我们踩,但人家在欧洲还有强大的实力,袁老头真要跟我们死磕的话,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所以说他怕我们就有点小瞧和胜堂。”
“他应该是等什么,等人?等机会?都可能!”
大飞听到楚天的话,腾地站了起来:“少帅,咱们没必要跟人家装深沉,直接调集兄弟先过去包围老袁,看他还有没有心情吃包钓鱼,再狠一点,咱们直接‘咔嚓’掉他的脑袋,大家开战。”
唯恐天下不乱,大飞跟光子具有相同秉性。
楚天挥挥手让他坐下来,淡淡开口:“杀老袁很容易,调两千兄弟就可以踏平和胜堂,但这样一来和胜堂必然会报复,毕竟干掉他们的老大丢了和胜堂的脸,到时整个香港都要陷入****中。”
“这不符合帅军利益,咱们也没必要自找麻烦!”
大飞微微一愣,随后出声问道:“那昨晚怎么大开杀戒?”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端起桌上茶水抿下开口:“昨晚是要立威,是要让和胜堂知道谁是香港老大,是要让他们知道乱闯帅军重地的后果,所以我要干掉他们,让和胜堂再见我客客气气。”
大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楚天把茶杯放下站了起来,轻笑一下补充:“其实古往今来,任何武力对抗都不过是要取得话语权,打,很多时候是为了更好的谈;等等吧,和胜堂几员大将在我们手上,老袁比我更着急。”
大飞呼出一口气:“明白!”
就当楚天要结束谈话时,风无情从外面闪了进来,神情凝重的靠近楚天:“少帅,兄弟们在后山的发现一名轻度昏迷的伤者,他因为躲在一棵树上而且身穿黑衣,所以兄弟们昨晚没发现他。”
“伤者?”
楚天脸上闪过一丝讶然:“躲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