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王牌在手的你们,各受害堂主就会向我告状。”
“甚至联合起来,把你们东西两堂一起铲平!”
虎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里多了一层担忧:“所以你就预料到我们今晚袭击?这确实是一条毒计,可是我不明白,各堂都没有人手调动,你也没有精锐支援,你区区二十人能扛住我精锐?”“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诡计都是没用的!”
说到这里,虎哥的底气又蜂拥回来,他高举着战刀怒吼:“就算你解救出人质让老于他们听从你调令,聚集南北区人手支援古城楼,但也来不及了,他们赶到这里至少要一个半小时……”“这点时间足够我们杀你十次八次了!”
虎哥扯开衣衫领子,散发着一种狂野气息:“所以,楚天你不用妖言惑众,你就算再料事如神又如何?现在脱不了身就什么都是假的,只要我杀了你,胡耀光他们不足为虑,兄弟们,杀啊!”
楚天轻轻摇头:“真是不知死活!”
随即他一声长啸,苍凉雄浑的声音,撕裂夜空。
伴随这个声音,虎哥惊讶的发现,外城墙上百余名动也不动的兵俑,此刻竟然像是被人唤醒一般复活过来,他们踏着厚重脚步靠近,在城墙边缘时,他们动作整齐的弯身,像是烈翌射日般标准。
嗖嗖嗖!他们手中的长矛划着弧线,像是一道道耀眼流星划过,在闪掠而过的同时,他们从腰间拔出匕首,把无数带着死神狞笑黑光,以扇形的面积,以撕裂空气的刺耳尖啸,疾射入虎哥的战阵之中。
在他们抛射完后,内城也涌现出百余人。
相似的动作!相似的杀机!一把把平时只用来拍电影的长矛,此刻张开嗜血的牙口,以高昂的姿势撞入目标胸口或咽喉,在他们停止后,外墙的兵俑又再次抛射,在每一次袭掠而过的同时,都带起了一连串的惨呼痛嚎。
两边轮流抛射,让虎哥根本无法首尾相顾。
至此,海子不得不叹服楚天的老谋深算,他开始还以为楚天之所以选择古城楼做陷阱,是觉得这里处于郊区方便袭杀,想不到他主要目的是看重城楼结构以及影视基地那取之不尽的仿古兵器。
没有短兵相接,没有肉搏冲突。
有的,只是狂风卷落叶一般的单方面的弑戮。
在四周惨白的灯光照耀下,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些叛军就像是被镰刀挥舞过的稻草,都在疯狂扭动着身躯,仿佛是在跳舞,随着“扑哧扑哧”的闷响,变成了一只只刺猬,只是再无半点生机。
“楚天,楚天,有本事跟我决一死战!”
虎哥疯狂的喊叫着,只能拿最原始的话刺激楚天,在他身前身后,无数精锐被长矛洞穿身体,而一些冲上城墙想要拼命的兄弟,也被天养生他们一一斩杀,尸体像是冬瓜般的从城墙上丢下来。
还有一些人想逃走,可是大门却被愚蠢的自己堵严实了,此刻试图把那些障碍物搬开却宛如登天之难,因为刚刚靠近就招致最严密的抛射,不少人手还没碰到大门就倒在地上,身上血洞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