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套人横在中间,就像是铁桶竖在那里,强大的气场让其他老大心里都横生出惧意,甚至有人在打算如果挑上自己要不要直接弃权呢?遮着面纱的天娇则像是小家碧玉,让人止不住的想要怜惜。
天娇眼光直接落在楚天身上,淡淡的说:“帅军!”
楚天自信最终能够击败铜套人,天娇虽然阴险狡诈,但他相信以杨飞扬的身手足于应付,于是把葡萄丢进嘴里,扭头望向杨飞扬,语气平静的说:“飞扬,蒙面女子由你来应付,有没有问题?”
杨飞扬迟疑了一下,望着擂台上的神秘女子,知道那可能就是楚天恨之入骨的天娇,于是摇摇头回答:“少帅放心,无论她是不是该死的天娇,我保证要她血债血还。”
楚天摆摆手说:“在擂台上不要杀她,但可以让她重残。”
杨飞扬会意的点点头。
二十平方米的擂台,挤着四个人,显得有几分拥挤。
楚天已经把铜套人往最坏的地方想象,但跟他近距离相对的时候还是感觉到心跳,宛如在森林里遇见发怒的黑瞎子,那份野兽般的气息和凶悍就足于让一切生物颤抖,甚至死绝。
楚天知道此刻不能有丝毫的波澜,于是守住灵台的宁静,眼神变得深邃辽远,傲然而立的面对着随时准备攻击自己铜套人,平和飘逸的气势散发开来,还渐渐向铜套人的凶悍包容过去。
无为而为,无容而容。
司令怀里的女孩剥了颗葡萄塞进龙泰的口里,撇起小小嘴角,透着三分蛮横,七分骄傲,看着始终没有动作却淡然的楚天不顺眼,嘟囔道:“那小子愣是站在那里不动,难道不知道装B要被雷劈吗?”
龙泰司令肥厚的右手伸进女孩的,享受着女孩的柔软,惬意的笑着:“他们不动,那就我们动,哈哈哈,那小子估计已经被吓怕了,正想着怎么体面输掉比赛好下台。”
沙琴秀厌恶的撇了他们一眼。
在他们说话之际,杨飞扬和天娇已经动起手来,楚天没有低估天娇,却发现高估了杨飞扬,飞扬的攻势虽然凌厉却缺乏行云流水,每个动作的转换之际都会稍微停缓,这就让天娇总能躲过攻击。
飞扬究竟怎么了?难道是昨晚没有睡好?楚天微微皱眉,虽然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却不敢过于焦急,因为铜套人的气机始终都锁着自己,暂时还没有出手就表示他在等待致命时机。
时间又过了几分钟,杨飞扬和天娇的争斗已经进入白热化,但谁都看的出来,原本占有优势的杨飞扬却渐渐处于下风,而天娇的脸上却扬起了得意的笑容,一改防守状态,主动向杨飞扬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