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到的命令:围堵恐怖分子,如有反抗者,就地正法。
古副局长脸色阴沉,带着文队长他们在城里东大街道设卡,谁也看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但谁都知道,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就像是快爆炸的火药,充满危险。
此时的周兆森正躲在破旧的公寓,在房间里面踱来踱去,神情显得相当肃穆。
乔五他们也动都不动的看着周兆森,他们有点后悔现在还跟着周兆森。
公寓的电视看着,所有的频道都在播放着通缉令,义正词严的谴责周兆森是反革命分子,恐怖分子,欲图分裂国家疆土,暗杀国家领导人,幸亏被演习的人民子弟兵及时发现并镇压了。
新闻还打出悬赏令:凡是捉拿住周兆森者,不问任何缘由,赏钱五百万;提尸体前来者,同样不问任何缘由,赏钱两百万;提供准确线索者,赏钱五十万。
周兆森的几位贴身护卫相互对视,眼里闪烁着杀机,思虑着自己的前途命运,他们区分得出黑社会分子和反革命分子之间的天地差别,人到了紧要关头,总是容易变节,何况周兆森已经没有任何跟从价值,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了,而他的人,他的命却还值几百万。
钱,总是容易让人产生邪恶的想法,而且一旦挑起就不可压制。
差不多沉默了半个多小时,周兆森终于开口了,缓缓的说:“看来咱们还是要想办法出京城,最好能够踏上东瀛,那样的话,咱们就喘过气来了,命也保住了。”
没有人说话响应,他们都是京城人,重土安迁始终都是心结,要他们逃亡的异国他乡,始终都不是办法,何况现在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呢。
为首的护卫猛然掏出短枪,对准了周兆森,脸上带着尴尬和凶狠,道:“周会长,不是我们想要对付你,而是兄弟们实在不想要流离失所,疲于逃命,新闻都已经说了,只要拿你的脑袋或者人去警察局,就可以拿五百万赏金,还能平安无事!”
几个护卫也站了起来,拔出短枪对准周兆森还有乔五他们。
周兆森眼神瞬间变得微冷,扫视着几位护卫,道:“你们要造反?”
为首的护卫冷笑几声,道:“我们造反也是周会长所教,刚刚学会拿来用用。”随即看着乔五:“乔爷,你老现在是站我们这边,还是周会长那边呢?”
乔五脸上毫无表情,这些护卫的造反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听到为首护卫的话,平静的回答:“我两边都不站,乔五保持中立,不再管你们的事情!”
乔五也是个汉子,不愿意乘人之危的为难周兆森,但也知道周兆森大势已去,所以干脆保持中立,让自己的命运由上天去注定,或许楚天会放过自己呢?
乔五说完之后,就轻轻挥手,领着杨飞扬和乔印向外面走去,为首护卫听到乔五保持中立,心里异常不痛快,危难之际,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乔五的态度如此暧昧,留他何用。
于是,为首护卫掉转枪头,对着快要走到门边的乔五他们,道:“乔爷,你想要一走了之,或者向警察局告诉我们行踪吗?你竟然不跟我们站在一起,那就是我们的敌人,莫怪我手上不留情了。”
杨飞扬猛然回头,脸上绽放着妩媚的笑容,柔柔的说:“我漂亮吗?”
为首护卫他们都吞吞口水,他们还想到了好事情,杨飞扬是个绝色美女,而他们又是男人,现在他们手里有枪,又掌控着众人的命运,似乎可以要求杨飞扬做点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