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伟微微皱眉,有点不快的说:“楚天老弟,你把哥哥当什么人了?咱们兄弟遇见,那就是缘分,千万不要提‘钱’这个字,免得俗气了你我的交情。”
楚天有点无奈,但知道许志伟是性格中人,坚持给钱还真会把他招惹火了,于是笑笑:“那就谢谢许大哥了,明天我继续不客气,再来装豆浆呢。”
许志伟这才笑起来,拍拍楚天的肩膀:“敢情好啊,明天把你女朋友也带来,尝尝我的拿手好菜。”
楚天点点头,向许志伟告辞,然后走到风无情旁边,拍拍他的肩膀说:“无情兄弟,我先走了,改天见!”随即转身离去,楚天想要赶在苏蓉蓉她们进入军训食堂之前把豆浆送到。
风无情没有说话,只是扶住拖把,怔怔的看着楚天的身影,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楚天为了赶时间,特地抄了条小路,从即将要拆迁的胡同里面穿去,楚天刚刚踏入拆迁的胡同,就感觉前后两阵凌厉的杀气袭来。
楚天没有立刻原路退回,因为那是愚蠢的事情,做了没有用的事,就是愚蠢的事。
杀气越来越重,楚天将左手拿着的豆浆抱在胸口,然后毫不犹豫的前行。
忽然,前面闪出两把刀,极快的速度向着楚天刺来。楚天的实力让他在军训彻底得到了解放,连续三盘的胜利让教官们已经无法可说,只能任由这个独一无二的小子躺在草地上吹着曲子,晒着太阳。
六千余名新生羡慕归羡慕,却也没有指责楚天搞特权,因为教官说了,谁也能做到楚天的样子,谁也可以悠闲的晒太阳,六千余名新生看看教官们的体魄身躯,又看看自己羸弱体质,只能叹口气,老老实实的进行军训。
下午的阳光很柔和,楚天咬着根嫩草,心里想着后天去鸿发公司的事情,想着怎样打破缺口,清风轻轻的拂过,楚天听到身边传来了脚步声,微微侧目看去,一位面容苍白的中年人正坐了下来,左手也拔了根嫩草咬着,见到楚天望着他,淡淡的一笑。
楚天伸伸懒腰,漫不经心的说:“你是来找我的?”
苍白的中年人微微惊愣,随即打量着楚天,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的呢?”
楚天把嘴里的嫩草吐了出来,青草的芬香让楚天更加清醒,淡淡的说:“因为你刚才笑了!”
“笑能证明什么问题?苍白的中年人似乎对楚天有了兴趣。
楚天腰部用力,坐了起来,开口说:“笑有很多种,你见到我之后,不是友善的笑,而是舒心的笑,我感觉得出发自你心底的兴奋。”
中年人赞赏的点点头,随即脸色变得肃穆,道:“在下陈吉梦,想要跟楚兄弟聊点事情。”
楚天轻叹一声:“你果然有备而来,只是不知道我们能聊些什么?”
“我想,不久之前发生在迷情酒吧的事情,楚兄弟应该还记得吧?”陈吉梦眼神盯着楚天,提醒着说:“虎帮的华南虎跟楚兄弟发生冲突的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