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拿不出通行证就给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打电话呗。
想着,一个电话拨给了秦战。
五分钟之后秦战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脸上带着细密密的汗珠,见到秦政身边还有一个人,明显局促了很多。
“哥,这个人是?”
“这个是我朋友廖继欢,你叫欢哥吧,他是我弟弟秦战。”
“嗯,原来是秦二公子,你好我叫廖继欢”
“秦战!”
简单自我介绍之后,两人跟在秦战后面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规模明显大了不少,虽然这些厂房大多是赶制的,但无论从外观或者实际的用途上面来说都差别不大。
三人一路上见到不少工人忙碌着,几乎脚步都可以用飞来形容,恍惚间让秦政想起了很多个月之前的情况。
那时候还是一个个都悠闲得不得了吧,可现在这差别不能说不大的。
看来宣传果然有好处,秦政心中感叹着,三人刚一接近正式出酒的地方便问见一股厚重的酒香。
不消多说,这就是九气台的味道了。
虽然说廖继欢在道上少不了喝酒,但毕竟这九气台却还是第一次闻到,这味道好闻极了。
廖继欢贪婪的呼吸了几下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走进去,只见入目是一个巨大的酒坛,长宽约为六十米的样子,几乎将整个厂房占了一半。
而那股好闻的酒香,明显就是从整个坛子里出来的。
“政哥,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好闻了,不过,我实在想不到你干嘛带我来这里,这跟兄弟们的死活有关系吗?”
“当然有,你个傻小子看着吧。来来小战,给我来一点母酒带走。”
“啊!这个不好吧老哥,母酒可不多!”秦战一脸不情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