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民和认同了他说的话:“的确!”
“那邢主任给我说说后来当时怎么就没成功?”老高纠结于这个问题。
刑民和大大方方的说:“资金!是资金,咱们政府是没有这么大的资金专注这一块的,再说高书记刚才说的这几个模块统合起来,所需资金只会比老书记当初所说的需求资金更多,咱们洪山县就更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所以这个就一直没落实了。”
“那你们当时有想过通过其他途径募集资金吗?比方把这个项目推出去,选一个有实力的企业去开发。”
刑民和点头:“怎么没有想过,还特意找了咱们县里好几个有实力的企业,但都对这一块没多大兴趣,老书记当时甚至好通过其他途径找了一些其他地区有实力的企业,但还是没有成功。”
“这又是为什么?总不会除了资金的问题,还有其他困难吧!”老高皱眉头,他暂时想不出来问题的症结所在。
“是配合度”刑民和说。
会议室里少部分人茫然,有一些人眼里也掠过几抹淡淡的不屑,另有一些人存着一副看热闹的心思。
老高居于一侧,把这些各异的目光都看在眼里,他思量着,莫非当初就是眼前这种现状。
可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如果老书记真是有这种想法的人,那他不会摆不平下边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配合度的问题又是从哪里产生的?
“邢主任,麻烦你能不能再说的详细、具体一些。”老高一时之间没想出来,索性就孜孜不倦的继续询问。
这一点上,很让人佩服,他能放得下自己的身段。
有些人就不行,自以为自己的位子到了一定的高度了,对下边的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哪怕是问个问题的时候,也总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好像不这么做,别人就不知道他是领导,也像是故意在耍领导的威风,总之,从这一点上,老高就做的很好。
刑民和很受用,他自觉很有面子,呵呵笑了阵,说:“高书记,不妨这么说,咱们洪山县治内大大小小的旅游景点,古文化遗迹,这都是有名有姓的,也都是挂了单位的,有的甚至已经是私人名下的,咱们去整合不要紧,可是他们不乐意!整合了以后该怎么分配?这个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继续说!”老高兴趣更浓了,他说道。
刑民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回想着当初提出这个建议时所遇到的各种困难,他把各种问题都娓娓道来,老高听得很认真,不时在自己的工作笔记上做记录,偶尔还会和刑民和热切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