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边也挂上了横幅,横幅上写着‘坚决不搬迁,要拆就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但是家里除了老人还住着,家里的其他人都早已经搬到暂时租赁的地方去了。
方浩伟揉着太阳穴,真是头疼啊,这种顽固份子最是难搞,狮子大开口都还有条件可以谈,可他们连条件都不提,就等着你提出一个合适的条件给他们,谁知道他们心里的底线是多少?
把握不准的话,往里扔再多的好处都是无底洞,政府方面不傻,方浩伟就傻了?
老马同志说的用一些特殊的手段的大抵就是针对这一批的吧。
“真的要那么做?”方浩伟拧紧了眉毛,满心的愁绪。
“咔”
门开了,许雨欣穿着一身居家宽松的衣服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外边白瓷面上印着卡通熊的咖啡杯子,递给了方浩伟。
“喝几口吧,看把你给愁得,有什么事这么作难,不行就不做了。”许雨欣很心疼的说。
方浩伟喝了一口,咖啡很浓,咖啡豆的浓香味瞬间充塞了嘴里,继而顺着肠道到了胃里。
也很苦,方浩伟再喝第二口就受不了了,他把咖啡放下,轻声说:“下次再给我煮,记得放点冰糖,牛奶也行,太苦了,受不了。”
“就你毛病多。”许雨欣娇嗔着给了他一个白眼,人已经拿着方浩伟刚才看的资料看了起来。
不时蹙眉,说明她也没没什么好办法。
“这就是网上说的钉子户?”许雨欣问。
方浩伟点点头:“是啊,这就钉子户,很难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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