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的,王云亮陷入了死循环。
他也发愁了很长时间,那一段时间里,他家的客厅地面上到处都是他吸完烟后扔下的烟头,客厅地面的地板砖上也到处是一个个淡黄色的斑点。
还别说,发愁归发愁,但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法子。
既然你们这些厂关门了,货不要了,押金也不给我了,那从合同的角度来说,就是你们自动放弃了还在我手里的货物了呗,既然如此,我再找个其他的公司做一下最后的两道后续处理,然后自己卖行了吧。
这就是他想的法子,仔细一算,这个法子真的可行。而且经过计算,就算是折价卖出去,那最后所得到的利润也比他所垫付的押金要多的多。
所以,这也不是问题。
但是,最大的问题是,赶上这么个倒霉催的时候了。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啊,他找了几家还在勉强维持运营的厂子,刚给对方说明来意,便是王云亮怎么想也没有想到的一个情况出现了。
对方强烈要求他先支付加工费,而且必须是全额付费,任凭王云亮说破了嘴皮子,对方就是死不松口。
这个意料之外的要求简直就是当头一棒,又把刚刚看到了一点儿希望的王云亮给砸蒙了。
付加工费?说白了就是钱呗!
可他#娘的,他现在手头最缺的可就是钱了,要不然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固然他干外协加工的这几年挣了不少钱,可这一回赶上了这破事,首先就因为押金的事儿缩水了一半的身家,再加上他也需要给作坊里的工人开工资和其他一些日常消耗什么的,这种情况下,让他往外掏一分钱都算是割肉啊!
偏偏这一次的加工费还不少,就算他把家里的余款拿出来付上了,可话说回来,谁就能够保证他最后就能够把这些货给卖出去哪?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一家两家吊车尾的公司破产、关门那么简单,是整体的大环境不好啊。
所以,王云亮最后一琢磨,家里最后的余款不到最后一步是坚决不能动用了,既然家里最后的余款不能动了,那自然就得想别的办法了。
贷款?
那纯粹是扯淡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大企业、大公司都贷不出来了,银行里还会鸟你这小作坊、土财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