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也就只有第三条路,妥协。
想到这里,李密长长地叹了口气。
沈落雁看到他的神色。便猜出了他的选择,心中不由一黯。
果然,李密缓缓开口道:“落雁,只能暂时委屈你了。不用多久,我李密必会出兵伐郑。将你营救回来。”
徐世绩、单雄主、王伯当等人也是一阵沉默,不知该如何出言劝慰。
饶是她已经猜到了这种结果,现在听李密亲口说出来,沈落雁心中也是一片冰凉,她缓缓地道:“密公放心,落雁识得大体,此事就当是落雁最后一次为密公尽忠了。”她心中明白,即使日后能够再回瓦岗寨,也不会再有现在的地位,只怕还会受到同僚的猜忌。
这一去,便再也没有一展所长的机会了。
李密柔声道:“落雁,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
沈落雁点点头,离开了军机营。
入夜。
徐世绩和王伯当来到了沈落雁居住的小院,为她践行。
“落雁,你千万不要责怪密公,他也是迫不得已。希望来日不要兵戎相见。”徐世绩举杯说道。
沈落雁举酒一饮而尽,道:“落雁明白,我的心还是在瓦岗寨,即使到了那边也不会为郑榭献上一计半策。”
王伯当道:“沈军师暂且委屈一段时间,瓦岗寨随时欢迎你回来。”
沈落雁道:“落雁也会日日期待这一天早些到来。”
王伯当抬杯,道:“请。”
沈落雁心中忧伤,加上两人相劝,不知不觉便多饮了几杯。
酒过三旬,沈落雁的神色已经迷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