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榭道:“四执事何出此言,郑某可是很认真的。我此次前来,便是要与牧场寻求合作。”
吴兆汝正要反口相讥,却见商秀珣一摆手,正容道:“飞马牧场自来便有祖训,不做陪本的买卖,不知郑公子能拿出多少银两?”
郑榭向商秀珣看去,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欣赏之色,意味深长地一笑,道:“商场主,你可知道牧场大祸不远矣。”
语不惊人死不休。
在坐几人脸色皆是一变,气氛顿时凝沉下来。
吴兆汝更是怒喝出声:“放肆。”
商秀珣俏脸一板,道:“阁下今趟若是不能拿出让人信服的说辞,休怪秀珣不讲情面。”
陶叔盛道:“场主,对待这种恶客,何必跟他讲什么道理,直接将他们拿下便可。”
郑榭一点不为所动,泰然自若地道:“李将军,若是让你带兵攻城,需要多少兵马可拿下牧场?”
李靖一怔,不知郑榭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还要火上浇油,不过他还是老实地回答道:“我在入城时便留心观察过牧场的地势和布防,此地可以称得上是天险绝关,易守难攻。若让我攻城,至少需要上万的精兵。除此之外,还需其他人设法牵制住襄阳和竟陵的缓兵。”
牧场几人俱是面有得色。
郑榭又道:“若是物场中有人里应外合,需要多少兵马?”
李靖说道:“这要看此人在牧场中有多大的仅力?”
郑榭道:“假如此人位高权重,如在坐的四大执事一般呢?”
李靖断然道:“若是如此,一千精兵足矣!”
席上,有人嗤笑出声。
郑榭不理他们,继续问道:“假如让你来策反四大执事中的一位,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李靖沉吟道:“这要看我以什么身份来策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