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虚招。
“杜某告辞。”
杜伏威轻啸一声,借着这股力道腾身而起,如大鸟般快速地扑向酒楼顶层。
就在他要逃之夭夭之际,一道白绫忽然从二楼的窗口射出,卷住杜伏威的左踝,一股巨力传来,竟将他又拉了下来。
杜伏威触变不惊,在空中一个回旋,将白绫挣开,稳稳地落到了后院之中。
郑榭倏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有些惊讶地道:“在下很是好奇,我自问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在三招之内将杜总管拿下。总管为何不放手一搏,却不战而逃,为是何故?”
当世,能够在三招之内拿下杜伏威的人,绝对不足一掌之数。
杜伏威哈哈一笑,道:“杜某却是自问没有什么把握能胜过阁下,何必做无谓之争。()”
以杜伏威混迹黑道的姓格,绝不会如此轻易退却,定然有别的原因。
郑榭想着,忽然灵光一闪,道:“听闻罗刹女最近在历阳现身,她身怀杨公宝库的线索,大总管不会是想插一手吧。”
杜伏威也不否认,道:“阁下才思敏捷,杜某佩服。”
正是因为如此,杜伏威不愿在近期内受伤,故不战而逃。
郑榭思量了一下,现在还不是对杜伏威下手的时机,便道:“既然如此,郑榭也不强留,杜老大请!”
杜伏威一怔,道:“郑榭!好,杜某记住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便翻身出了后院,径自而去。
饭后,马车继续往西而去,再也没有碰到执法团追击,一路畅通无阻。
马儿轻嘶,车轮轱辘辘地转动。
“敏敏,你到哪了?”郑榭和赵敏传音闲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