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又有三人毒姓发作,从马上跌落下去,转眼死亡。
仅余的三人已经不敢奢望什么,纷纷开口求饶。
“你们的运气很好,现在若是把中针的部位砍掉,还有活命的可能!”一个轻淡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在车中响起。
“我跟你们拼了。”有一个大汉大声吼道,他的运气不好,被银针射中了胯部,若是斩掉,以后就没有幸福生活了。
**的手臂再次从车窗中探出,银光一闪,那人的额头中针,仰天栽倒。
另外两个人一见如此,只能狠下心来,把一支手臂和一支小腿砍掉。
做完后,这两人也不敢再放狠话,调头便走,只是走出了不足百丈,便毒发身亡。
“哎,我说过,只是有可能活命,看来他们的运气不好。”李莫愁轻声道。
李靖只觉一股凉气从尾椎升起,不由得打个冷颤,心胆俱寒。
郑榭的声音响起,才稍微缓解了他心中的惊惧:“本来还想着去哪再弄两匹马,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送上来了。李将军,拉两匹马套车上。”
“是。”
李靖做了两个简易的缰套套在马上,让它们一同拉起马车。
三马拉车,速度自然轻快了许多。
中午。
郑榭等人在县城一家酒楼里吃完饭,李靖先到楼下取马车。
忽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是江淮义军,是谁的手下。”
李靖回头,只见一个峨冠博带,长着一张朽木般的面容,年约五十的高壮汉子出现在他的面前,两张脸相距也不过一尺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