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道:“老子这招叫做小嵩阳掌,只有一掌,比那帮龟蛋还差得远。那帮龟儿子没少冒充老子的名号,老子怎么也得回敬过去。”
说话间,两人手上招式不停,一转眼已攻守了十多招。
酒坛落下,两人同时收手。
向问天双手一抓,再次把酒坛提到手中,大笑一阵,说道:“向某极少服人,但对郑老弟却不得不说声服,难怪教主非得等老弟回来才肯反攻黑木崖。”
“向左使天王老子的名号,也不是虚传。”郑榭笑道,自始至终,他的左手都牵着马缰,只以单手对敌却不弱下风。
“天王老子的名号唬唬别人还行,老弟千万可别这么说。”向问天说道。
一路说笑,两人已到了刘府,从西门进入。
西厢中,任我行、任盈盈、刘菁和曲非烟都在。
“老远就听到向左使的笑声,我便猜是老夫的贤婿到了。”两人刚一进门,任我行大笑道。
这话说的任盈盈双颊飘红。
“郑哥。”
“郑大哥。”刘菁和曲非烟已满脸喜意地跑上前去,嘘寒问暖,相思之情流于言表,若非有外人在场,两女早已钻进他的怀抱寻求温暖。
郑榭摸摸两女的脸蛋,道:“几个月不见,菁儿长得更漂亮了,非非也成大姑娘了。”
两女羞红着脸点头,刘菁道:“任先生还在呢。”
郑榭嘿嘿一笑,道:“那好,咱们晚上再说。”
两女头垂得都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