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笑道:“好剑法,年轻人里能接下我这一轮快刀的,你是第一个。”
郑榭道:“田兄刀法高明,在下佩服万分,就是脑袋不灵光。”
“你说什么?”田伯光脸色一沉,怒喝道。
令狐冲爬在地上一阵哈哈长笑,指着屁股下的椅子,道:“田兄,你输了!”
田伯光立刻道:“怎么是我输,输,输……”说到一半,便也说不下去了。
令狐冲笑道:“田兄不会输了不认吧。”
郑榭拱手道:“恭喜田兄,恒山派可是名门正派,历史悠久,剑法更是精妙绝伦,田兄能拜到恒山派门下,也是一庄美事。”
“我敬令狐兄是条好汉,礼让三分。但你小子奸猾诡诈,坏我好事,我今天就先宰了再说。”田伯光却是恼羞成怒,一轮快刀向郑榭斩来。
“我了个去,看热闹是会引火烧身的。”郑榭暗骂了一声,快速地挥剑搁挡。
田伯光的刀法之快在江湖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郑榭无法匹敌,只能被动防守,惊险连连。不过三十余招,他的额头便浮起冷汗。
“住手!”
令狐冲叫道:“恒山派的小师妹,你下来吧,快让你的徒弟住手。”
仪琳见郑榭危险,急忙叫道:“住手!”之后抓住房檐翻身而下,灵活地从窗口钻进来。
田伯光又快速地挥斩出七刀,在郑榭的衣衫上开出了几道口子。
完后,他才收回单刀,说道:“小尼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放这小子一马,打赌之事就算两清,以后你也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否则我一刀便将你杀了!”
说完,他便大步向楼下走去。
“这样最好不过了。”仪琳连宣两声佛号,她本就不想收田伯光为徒,如此一来正好遂了她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