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也不示弱,排出了比白天更加凶猛的炮火——那些白天窝在后方防线工事里的重炮,在没有轰炸机威胁的情况下都被亨利吉罗拖了出来镇场子。
“法国人在过河,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被上面的人猜中了。”帝国师“德意志团”的防区正面正好在其中一处法军渡河的正面,在观察了一下法军的动静后,团长把配属给他的那个反坦克连连队的负责军官找了过来。
“赫尔穆特,一会儿带着你的人马偷偷潜进到北岸河堤的土垄后面,注意隐蔽,观测准确后再开火,如果视线不好无法瞄准的话,不要轻易暴露自己。”
“是的长官。”赫尔穆特温格洛夫中尉观察了一下敌情后领命而去。
94年初的反坦克连不等于驱逐战车连,所以大部分使用的都还是矮炮架型的博福斯炮和75mm反坦克炮,“追猎者”歼击车只有6辆——每个班组两辆,编成一个排的编制。
一小队外观低矮的“追猎者”歼击车在法国人坦克群马达的轰鸣和炮兵的喧嚣中偷偷地迂回着靠近了河岸。区区米6几的高度比一个成年的德国士兵还要低矮,很容易就藏到了河堤的土垄后面。
在昨天的时候,河堤的土垄上还种着一些保持水土的丛杂灌木——当然也有可能是自然生长的。现在已经过德国人和法国人共同的炮击,这里已经稀落成光秃秃的碎木堆。否则的话,赫尔穆特中尉还打算把黑洞洞的炮口从灌木丛的缝隙里伸出去偷袭河面上正在进行填河作业的法国佬呢。
“右前方距离00,4排法国佬的坦克,恩来法国佬的进度还不错,都已经快填了一半了。穿甲弹一发装填。”赫尔穆特对着测距仪观察了许久,暗夜之中不真切,只能在周围有炮弹炸开的火光中估摸一下距离。
“嗖~”地一发75mm穿甲弹出膛,对着几百米外的法国坦克飞去,赫尔穆特的运气不错首开纪录把一辆雷诺7的炮塔打了个对穿,那辆头顶上堆满了沙包的法国坦克身子一歪侧倾了过去,崩落的沙包撒了一河,堵死了那座搭建了一半的浮桥,其他几辆追猎者也纷纷开火,可惜运气和技术都不太够,不是失的就是打在法国坦克的沙包墙上没能起到什么效果。
法国人混乱之中还没反应过来,后续的坦克继续猛冲一头撞上了前面那辆趴窝的队友,想要把中弹的队友残骸推下河去。
“好机会!”见到河面上开路的法军坦克挤作一团,追猎者们飞快地重新装填好炮弹一阵乱揍,被打烂的法军坦克废墟彻底堵死了这座填了一半的浮桥。不过法国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了攻击的来源,纷纷把坦克散开,从河对岸展开搜索,企图展开反制。
“装填,放!装填,放!”赫尔穆特和他带领的几个车组玩了命的对着远处的法军坦克群开火,炮口的火焰把越来越多的反击火力吸引过来,战果却越来越小。
“长官,还是先撤一下吧,我们已经暴露了。还不如先退下去让炮兵打照明弹情况再说。”
“也好,只能先这样了。”
追猎者们很快从河堤背后撤了出来,沿着来路轻车熟路地跑了,几分钟后,德军炮兵群对着河面方向打出了一波照明弹,法国人堆积在几个强渡点的人马立刻暴露无遗,招来了一阵密集炮轰,那些没有装甲保护的散兵游勇立刻死伤惨重。法国人像开了窍一样对着德国人的阵地和河北岸打出了更多的照明弹,但是入眼之处却只能到被白天的炮击摧毁的德军碉堡的废墟堆。
然后,等到照明弹的火焰熄灭后,已经了个够的追猎者们继续偷偷地摸上来,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法国人的渡河持续了四个小时,德国人的偷袭和冷枪一直反反复复。期间连同被推下河的坦克,一共损失了将近200辆各类装甲车辆,还有数千名泅渡和划艇的侦察兵在警戒德国人的偷袭过程中被炮击打成了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