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楚剑眉一凝,“最近公主身边可曾有什么特殊的人物出没?”
两个宫女认真回想了一下,都答道:“并无。”
其实这个心无城府而且对他贺兰楚极端迷恋的公主,在贺兰楚的眼中也就一碗清水那么清浅透明,没有什么东西是藏得住的。
“退下吧。”贺兰楚一背双手,“公主有任何异常,速来回报。”
“是。”两个宫女低允一声,毕恭毕敬地退下。
他们不知道,此刻的左瑛也在远处目送着他们。
多情的公主目送心上人的举动自然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太师向宫女询问几句公主的饮食起居也是合情合理的。不过左瑛虽然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是从他们的肢体语言上看,对这两个宫女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谁已经一目了然了。
在打滚多年,左瑛又怎会不知道敌中有我、我中有敌的道理?皇帝身边都出了二五仔,公主这里就更没保障了。就这屋子里、这永宁宫中,除了她自己绝对清白以外,谁都有可能是他人安插在她身边的耳目。
像从前那样跟我出生入死、为我赴汤蹈火的人,身边真的一个也没有了吗?
很好。
——这样,我就可以忘情挥刀,而不必顾忌伤到自己的人了。
左瑛勾唇一笑,但是双手却不自觉地抱住了肩膀,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公主,请披衣,切莫着凉。”伴随着那个轻柔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一件柔软的披风妥帖地披在了左瑛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