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荣立值守在诸葛宸的书房外,女眷是不到这边来,偶有例外的也就是丞相夫人。
“丞相在里面?”微微一领首,管隽筠手里拿着一件家常的青布氅衣。
“是。”荣立点头,也不叫人插手便伸手推开书房大门。诸葛宸坐在书案前专注地看着刚送来的邸报,手边的茶盏空空。
不想打搅他,给他续了杯茶把氅衣放在一旁转身就走。“来了就走?”诸葛宸端起茶呷了一口:“没事儿不会到这儿来。”
“只是听人说丞相火气大得很,过来看看。又担心冲撞了丞相,没事早些出去。”管隽筠站住脚,转手把氅表给他披在身上!“天冷了,总是这么大尖气,我看都不用火盆了。…
“没事,就是事儿多,心里燥得慌。”诸葛宸脸色不好,带起头看着她已经是收敛了很多怒气。
“回禀丞相,有急报。”荣立轻叩着门弱。
“拿进来。”诸葛宸答应了一声,荣立赶紧拿了进来。诸葛宸抽出信看了半晌,放在书案上的一角:“你姐姐要回来了。”
管隽筠愣怔了一下,本能地推开信笺:“自然是要回来的,在皇上跟前都请旨了”
“嗯。”诸葛宸点头,荣立只已退了出去。便把身边的人拉到旁边坐下:“我知道你忌讳这件事,只是该来的终究要来。若是能够不见,自然是最好。见了,你也别生气。她自她,你自你,能有什么相干。”
管隽筠摇头:“有些事你是不知道的,她跟我不像是孪生。”
“孪生?”诸葛宸笑起来:“看来,我的火气也就是你能辖制得住。
一肚子气都没了。”看着干涸的砚池:“烦劳夫人帮着研墨,让为夫把这点事情做完。咱们再慢慢掰扯接下来的事儿。”
管隽筠很有样子地研墨,清水变得混沌不堪起来。诸葛宸蘸了蘸墨:“前次看到你写的字儿,只怕是小时候被师傅打过板子的。至于她的,就是工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