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脚椅被撞的‘吱呀’的响,整个后面的花架子都在跟着晃动,声音交织在一起,格外的暧昧难明……
沉重的喘息在两人之间缭绕,旖旎涟漪,又柔情缱绻,两人的身体绞在一起,纠葛缠绵,不能自已……
……
浓重的暧昧喘息,合着古老的律动,舞动着属于他们的激情,而爱意,也在这样或缱绻或疯狂的古老运动中,变得更浓重更深邃……
当一切终于沉静下来的时候,楚恪绮全身已经没有了丁点的力气,几乎是立刻,就跌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朱翊宸墨玉般的眸子已经完全变成了墨色,温柔似水的注视着她,不断的在她的脸颊和白皙的肩膀上落下轻轻的吻,一只修长洁白的手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刮着,感受着她嫩滑娇软的肌肤。
今夜的他如此疯狂,也是因为之前那满满的失落、彷徨还有惊恐,到了今天终于尘埃落地,他不用在害怕失去她,不用在无助……是啊,他心里承认,他那一阵子真的很无助,不知道怎么办,只知道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愿意失去她。
他一脸的慵懒满足,最后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懒洋洋的仰躺下,伸手将她的身子搂过来。
她睡得沉沉的,无意识的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枕着他的肩上,头抵着他的脖颈,很舒服的蹭了蹭,继续睡去了。
朱翊宸满足的呼了口气,全身松快慵怠的很快也睡着了。
……
楚韬回去想了一会儿,母亲在自己成亲后马上就走,他还是觉着心里有点不舒服,又想自己做儿子的都这样不舒服了,柳笛岂不是更难受?万一想多了怎么办?
这样一想就坐不住了,便来找柳笛说说。
他们现在住的宅子其实很小,前后三进,本来柳笛还住在内院,但是来了楚恪绮一家子,又来了严夫人两口子,他们各自住一个院子,柳笛就只能搬到他这边的院子,住在侧院。
这还和在清苑的时候一样。
不论宅子是大是小,院子是多是少,柳笛住在他的侧院,他才觉着安心。
来到侧院,在门口喊了一声:“柳笛!我进来了。”也不给屋里人时间,马上就推门进去了。